许丝语的心中流过一丝暖流,妹妹能找个好人家,那妈妈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了。
“姐,你结了婚就要当家庭主妇吗?听说当家庭主妇的女人很快就会变成黄脸婆。”
许丝语不由的摸着脸颊,如今婚姻生活都是未知数,自己的事业更是未知数,她不敢多想,“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小心翼翼的把内衣叠好,放到了行李箱里。
“你们是不是很快就会有孩子了?如果那样最好了,我就是小姨,高兴的时候可以逗外甥玩,不顺心的时候就揍他屁股。”
许丝语脸一红,“什……什么孩子,我们还没有那个打算呢!”
“听楼下的张姨说,他们家非常喜欢男孩,姐你可要努力啊,万一生个丫头,后半辈子可有罪受了。”
许丝语不再搭理她,这样的对话聊下去,很快两个人就又要吵起来了。她摸着自己手上的太阳花钻戒,也不知道张安锦现在在干什么。拿起手中的电话正要给张安锦拨过去,却听许丝果神秘兮兮的悄声说道,“韩允池好像不是韩家的孩子,他爸爸是因为这个才被气死的。”
许丝语听闻,手机滑落到**,“怎么可能,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许丝果涂着指甲油,漫不经心的搭着话,“怎么不可能,他妈妈和好多男人都有瓜葛,年轻的时候名声就不好。韩允池估计就是个野种。”
许丝语皱了皱眉,“别这么说,很难听。”
“你的心太软了,韩允池当年一声不吭的就去了澳洲,现在又这样耍你,却还听不得旁人说他一句坏话,也不知道你图什么。”
图什么?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图。虽然自己很恨韩允池,可她也知道,韩允池是个很隐忍的男人,他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从来都不说口,虽然妈妈和韩母从小就认识,可妈妈也不是爱嚼舌根的人。既然韩允池没有亲口告诉她的事,那就一定是想要隐藏的事。况且,他的大学生活真的很艰难。
如果许丝果说的是真的,那她愈加的不能恨韩允池了,即使现在的韩氏企业看上去蓬勃迅猛,可韩允池在她心里,依旧是那个默默流泪的男孩。
许丝语一整晚都没有睡好,早上起床时,顺便给张安锦的助理打了电话,才知张安锦工作了整整一夜,现在还没有歇息。许丝语亲手包了馄饨,还用保温杯装好。
“姐上哪去?”
“给你姐夫送早餐。”
“我送你过去吧。”
许丝语一怔,许丝果已匆匆洗漱完,拿出了包中的钥匙,拉着许丝语下了楼。在小区对面的高层住宅区,七拐八拐的转了好多圈,才看到了那辆宝石蓝的新款mini。
许丝语上了车,车上还有未散尽的皮革味儿。后挡风玻璃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
许丝果发动了引擎,“别开窗户啊,刚贴的膜。”
看着妹妹熟练的发动车子,转了几个弯就上了路,一路飙到八十迈,许丝语不由的问道,“这是你的车?”
许丝果嚼着口香糖,打开了音乐,嘈杂的重低音在车里回**,“是男朋友送给我的,我超喜欢这个车,但是又怕妈妈问东问西,所以只好把车隐藏在对面的小区喽。”
许丝语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你男朋友这么有钱么?是不是年纪很大了?万一欺骗你的感情怎么办?”
许丝果倏地颦起眉,不知怎的又触动她敏感的神经,“许丝语!就你可以嫁有钱老公啊,我许丝果有那么差吗?我男朋友才二十八岁,长得又帅气,个子又高,比张安锦还要优秀!”
许丝语听着妹妹厉言,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的社会很乱,我只是担心你。”
许丝果踩了刹车,车速渐渐降了下来,“别说了,我都知道。”
一路上,两姐妹再无他言。
金茂地产,是张安锦的公司。许丝语下了车,妹妹的脸色不大好,“别生气了,一起上去吗?”
许丝果打开化妆包,重新涂好唇蜜,“不了,我要去逛下商场。”
宝马mini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抱着保温瓶的许丝语不由的叹着气,妹妹从小就敏感,只希望这一次她真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许丝果开着宝马车,并没有去百货商场,而是去了一家永和豆浆。在靠窗户的位置,找到了那个有些局促的男孩。男孩子见了她,慌忙招着手,“丝果,这边。”
许丝果收起车钥匙,刚坐到男孩的对面,那碗甜豆花就已经推到了她的面前,“那天看你在微博说,最喜欢吃永和的甜豆花,所以今天特意请你来喝。”
许丝果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看着那碗甜豆花,白砂糖细细的堆在豆花的表层,汤匙浅探入碗中,“你不用上班么?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男孩子的白衬衫干净整洁,西裤笔直,皮鞋不染一丝尘埃,他不由的捏了捏手中的文件夹,“正好老总让我出来办事,所以偷个闲请你坐坐。”
许丝果摇摇头,摊开手看着昨晚新涂的裸色指甲油,没有人知道,这个指甲油要2000块,“邓科,我不喜欢安于现状和没有追求的男人。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对我很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邓科抿着唇,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问道,“就是每晚都给你送花的那个男人吗?”
许丝果点点头,“别嫌我打击你,他比你多金,比你帅气,比你体贴人,我许丝果喜欢成功的男人。”
邓科尴尬的笑了笑,“本来想给你看看购房合同的,我刚交了首付,房子一百平。每月还贷4000元,二十年还清。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把你的名字加到房本上。”
许丝果嗤鼻一笑,每月还贷4000,二十年还清。这房奴一做就是二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