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台像失控的机车撞了过来,在机车还没有全部停下来的时候,车上的人跳了下来,他一手丢了安全帽,帽下是李华成,只见他苍白着脸,向我冲过来。
他的脸好白,是不是病了?
我松开欧景易的手,也朝他奔了过去,只见他喊着:“小雏菊!”
我使尽全力冲了过去,和他扑了个满怀。他气急败坏地说:“你到这来干吗?”
我努力地挤了一个笑容:“我……好想你!”这几个字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话说完,我全身一软,眼前一黑,就这样扑倒在李华成的怀里。
我终于回到了他的怀抱。
那天,我在李华成的怀里睡着。
醒来的时候,只见房里一片黑暗,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李华成坐在窗口,朝外面吐着烟。
我拉开棉被,他也回了头,弹掉手上的烟,他走过来一把抱起我问:“好点没?”
我只是点了点头,把自己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只有他的心跳能让我安心,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你瘦了。”他仰起我的头,看着我淡淡地说着。
“都是为了你。”
只是一句话,却包含了我所有的爱,李华成抱紧双臂,抿着嘴一言不发。过了好久,他才叹气:
“你这样跑出来,你爸妈会担心的。”
“不会!他们根本不管我死活。”
“别任性,睡吧,明天我带你回去。”说着他放下我,想替我盖被子。
“不要!我再也不要回去了。”我抓着他的衣服,大声地喊着:“我讨厌他们,讨厌死了!”
“傻瓜,你要是像我一样没了爸妈,就不会觉得他们讨厌了。”我从来不知道他是孤儿。
“不管!他们不让我见你,我讨厌他们!”
黑暗中,我仿佛可以听见他的叹息声,只见他喃喃地说着:“他们是为你好,我不是好人,跟着我会受苦的。”
“在我心里,你最好。”我抱住他,自己送上了双唇,生涩地吻着他。
他双手收紧,也低头热烈地响应着我,黑暗中,没有半点声息,就只有我和他的心跳声,喘息声。
过了好久,他才勉强把我推开,“睡吧。”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床畔。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拉住他,开始无理取闹地掉眼泪。
“不是不要,是不能。”他厕过头,故意忽略掉我挂在脸上的泪珠,望着窗外无奈地说着,我抿着嘴,一言不发,他则是头也不回地慢慢想走出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我不能让他走,他是我的男人。我的!
我伸手把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把整件上衣退下,开口喊他:“李华成,你转头!”
他停下来,一转身,猛然倒抽一口气,生硬地问:“你干吗?”
我下了床,往他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拉下我内衣的肩带,“我干嘛,你很清楚。”
他居然往门边退,一整脸死白,好像看到了怪物,指着我,结巴了起来,“你……你的胸口……”
我的胸口,刺着一朵艳黄的**,那是我到刺青店一针一针让刺青仔帮我刺上的,还记得边刺他边发牢骚:“成哥一定会砍死我。”
“我刺的,今天刚刺的。”说完,我扑向他,把自己摔进了他的怀里,他颤抖地抱着我。“你这笨蛋,学人刺什么青……”
“你背上也有,我听欧景易说的,让我看……好不好?”说完,我伸手粗鲁地把他的上衣脱了下来,瞪着他的胸口看,一条一条的疤,像蜘蛛被打扁一样地横挂在他胸前。那是被开山刀砍出来的。
他推开我,喘气地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去把衣服穿起来!”他边说边大口地喘气,仿佛遭受到什么极刑一样的痛苦。
我知道他为什么喘气,我是小雏菊,可是国中三年,男女之间的事,我不是全然不懂。至少,我就看得出来他喘气的原因。
那是一种欲望,一种野性的欲望。
“我不要,我要你,你是我的男人,欧景易他们都那样说,为什么你不要我?”我再次扑上他,紧紧地抱住他,而他的手则是不停地抖。
“我一定会砍死他们。”他咬牙切齿地说着,看着我低吼了一声,粗暴地吻住我。手则解开了我内衣的扣子。
他脱掉了我的牛仔裤,把我抱上床,吻着我的脸,由脸一路往下滑,像雨珠般滑过我全身,他怜惜地吻着我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