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样?有几个孩子活着?”
“我们这里有14个同学,都活着,我们都在教室的墙角。房顶塌下来架了个大三角形,我们没被砸着。我们又饿又渴又害怕,现在好了。”
父亲大声向四周呼喊:“这里有14个孩子,都活着!快来人!”
信念好比航标灯射出的明亮的光芒,在朦胧浩渺的人生海洋中,激励着人们战胜一切灾难和困苦,一步步走向辉煌。
一个戴表的矿工
成功者与失败者的信念是截然不同的。如果我们相信美妙,未来就会过着美妙的日子;如果我们自行设限,转瞬之间那些限制就在眼前。
这是发生在非洲的一个真实的故事。6名矿工在很深的矿井下采煤。突然,矿井倒塌,出口被堵住,矿工们顿时与外界隔绝。这种事故在当地并不少见,凭借经验,他们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缺乏氧气,井下的空气最多还能让他们生存3个半小时。
6人当中只有一人有手表。于是大家商定,由戴表的人每半小时通报一次。当第一个半小时过去的时候,戴表的矿工轻描淡写地说:“过了半小时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异常地紧张和焦虑,因为这是在向大家通报死亡线的临近。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决定不让大家死得那么痛苦。第二个半小时到了,他没有出声,又过了一刻钟,他打起精神说:“一个小时了。”其实时间已经过了75分钟。又过了一个小时,戴表的矿工才第三次通报所谓的“半小时”。同伴们都以为时间只过了90分钟,只有他知道,135分钟已经过去了。
事故发生四个半小时后,救援人员终于进来了,令他们感到惊异的是,6人中竟有5人还活着,只有一个人窒息而死——他就是那个戴表的矿工。
她被选中了
在很多时候,打败我们的,不是真正的困难或恐怖的事情本身,而是我们自身的消极念头。
英格丽?褒曼18岁的时候,梦想在戏剧界成名,可是她的监护人——奥图叔叔却要她当一个售货员或者什么人的秘书。但他知道褒曼非常固执,于是答应给她一次机会,去参加皇家戏剧学院的考试,考不上就必须服从他的安排。
考试的前几个星期,她给皇家剧院寄去一个棕色的信封,如果失败了,棕色的信封就退回来;如果通过了,就给她寄来一个白色信封,告诉她下次考试的日期。
英格丽?褒曼精心准备了一个小品,表演一个快乐的农家少女,逗弄一个农村小伙子。她比他还大胆,她跳过小溪向他走去,手叉着腰。朝着他哈哈大笑。
考试那天,英格丽?褒曼出台了,她跑两步往空中一跳就到了舞台的正中,欢乐地大笑,紧跟着说出了第一句台词。这时,褒曼很快地瞥了评判员一眼,使她惊奇的是评判员正在聊天,他们大声谈论着,并且比划着。英格丽?褒曼见此情景,非常绝望。连台词也忘掉了。她听到评判团主席说:
“停止吧!谢谢你……小姐,下一个,下一个请开始。”
英格丽?褒曼仅在舞台上待了30秒钟就下台了,她什么人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只知道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投河自杀。
她来到河边,看着河面,水是暗黑色的,发着油光,肮脏得很。她想,等她死了别人把她拖出来的时候,身上会沾满脏东西,还得吞下那些脏水。“唔!这不行。”她把自杀的念头打消了。
第二天,有人告诉她到办公室去取白信封。
白信封?!她有了白信封?!
她真的拿到了白信封。她考取了。
若干年以后,英格丽?褒曼碰到了那个评判员,便问他:
“请告诉我,为什么在初试时你们对我那么不好?就因为你们那么不喜欢我,我曾经去自杀过。”
那评判员瞪大眼睛望着她:
“不喜欢你?亲爱的姑娘,你真是疯了!就在你从舞台侧翼跳出来,来到舞台上的那一瞬间,而且站在那儿向着我们笑,我们就转身彼此互相说着:‘好了,她被选中了,看看她是多么自信!看看她的台风!我们不需要再浪费一秒钟了,还有十几个人要测试呐!叫下一个吧!’”
英格丽?褒曼差点被一时的消极念头毁了自己的前程!
圣诞的火焰
有了良好的心态,就能够支持你走过一段段艰苦的日子,冲破来自外部环境的一切阻力和障碍,迎来胜利的曙光。
很久以前,一个日本集中营里,一个潮湿阴暗的小屋被有刺的铁丝网围住。室内,暗无天日。
他们就在这样的小屋子里生活着。不,这根本不能称作“生活”,他们是被关押在里面。只有当太阳或月亮照在外面破旧的铁丝网上没有生锈的部位时,才偶尔可以看到一两点反射进来的小亮光。
这样已经是好几年啦!——或许是好几个十年了也不定。他们都已太虚弱太憔悴,没法再来计算时日了,刚开始时他们还指盼着,后来一切都已不存在了。
他们的前后左右,都躺着刚刚死去的战友——因为疾病、饥饿,还有最后一丝希望的消失,他们已不再相信战争会停止,自己会自由。他们迟钝恍惚地生活着,只有一件东西还使得他们关注:那就是饥饿,就连老鼠和蛇也被他们抓来吃光了。
然而,集中营里只有柯里还有一样额外的东西可吃,那就是蜡烛。当然,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把它当作食物的——个正常的人是吃不下蜡的,但如果你看到四周全是和你一样的瘦弱的身体时,你就不会低估这根蜡烛的价值了,当他实在没法忍受饥饿的折磨时,他就小心地把压得扁平的小皮箱从隐藏的地方拿出来,取出蜡烛轻轻地咬一小口,他把它当作最后的粮食,不到每一个人都被饿得发疯的那一天,他绝对不轻易动用它。
作为他的朋友,他答应留给杰夫一小块。所以杰夫每日每夜地守护着他的小匣子,以防他一个人全部吃掉,这早已变成了杰夫生活的全部支柱了。
—个晚上,一个“犯人”在数了数他刻在屋梁上的记号后,告诉大家今天是圣诞节。他用平淡而毫无生气的语调说:“明年的圣诞我们都在家里了。”只有几个人点了点头,大多数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谁还能对这种生活存有信心呢?
这时,有人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叹道:“圣诞之夜,蜡烛在闪烁,铃儿在叮当。”他的声音似乎来自一个非常遥远的不可知的世界,轻微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人为之动情,他所说的事物是不存在的。
夜很深了,他们躺在各自的床板上,想着各自的心事——或者更准确地说,什么也不想。柯里变得辗转不安,一会儿他起身摸出他的小皮箱把蜡烛拿了出来,杰夫清晰地看见它在黑暗中的白光。“他饿了,他要吃那根蜡烛了,但愿他没忘记我!”他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