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慢走。”
说着,一个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走出办公室。
听里面这对话,夏尤声心里七七八八的猜测,能让辅导员这么谄媚,肯定是哪个关系户。
“你不去上课站那儿干嘛?”
辅导员看见夏尤声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夏尤声气不过,走了进来,“我是来问奖学金的。”
辅导员一副了然于心的态度。
他知道夏尤声会来找她,战术性喝了口水,“你说奖学金啊,你连续拿了两年,今年让让别人。”
夏尤声纳闷了,这是什么说法?
奖学金这个东西不是从优评选吗?还能让?
“我成绩是全年级第一,每一项都是满分评选,本该属于我的奖学金,现在却要我无缘无故的让给别人?这不公平!”
夏尤声深深的替自己感到委屈和不甘,明明她比去年更优秀,到头来却连奖学金都没了!
夏尤声哪里忍得了。
“公平?”
要解释,作为辅导员肯定会有。
辅导员扯着嗓子冷漠无比,“这世界上就没有公不公平,知道刚刚出去的人是谁吗?”
夏尤声哽着一口委屈:“不知道。”
“那是陶玲的舅舅,学校新上任的校导主任,端午节时为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和五千本图书。你跟陶玲向来不合,这次奖学金也是学校的意思,我劝你别再追究,要不然闹起来谁都不好看。”
夏尤声恍然大悟,上个月就听说这学期新上任的校导主任是陶玲的舅舅。
那么多人,偏偏扯夏尤声的奖学金,原因就是因为她跟陶玲不合。
舅舅舅舅,怎么到处就是舅舅。
上一个开劳斯莱斯的舅舅,现在一个当教导主任的舅舅!
这个世界是跟舅舅脱不开了吗?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这也怪不了谁,要怪就怪你没有跟陶玲一样捐楼又捐书的舅舅。好好回去上课,半个月后为新闻系举办的访谈活动,你好好表现,以你的能力说不定奖金你能分一杯羹。”
周老师说的很自然,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轻飘飘的把一切都掩盖过去。
有的人没饭吃无人问津,有的人穿名牌用苹果,却被评为贫困户。
因为陶玲的舅舅是校导主任,而夏尤声背后什么都不是,所以夏尤声就得咽下这口委屈。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