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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竹河(第2页)

我物也须拾集珍。”对方的侍女不甘示弱,亦以诗云:“欲要长保樱花盛,

恨无巨袖可蔽风。”你们太小气吧!”她贬斥赢方的侍女。如此的闲情逸致,不觉岁月蹉跎路远逝。却说玉鬟尚侍的心中挂念女儿前程,她日夜茶饭不香。冷泉院日日都来信。弘徽殿女御致函敦促道:“你们如此犹豫,是诚心要疏远我么?上皇以为是我在嫉妒,在其中作梗。实在让人不快!你们答应与否,请早日定夺。”措辞诚恳,玉鬟尚侍寻思道:“这一定是前世宿缘了!既然对方如此真心,实在难以令人推却!”

便决定送大女公子人冷泉院。服饰等诸物,之前早已置齐。只不过侍女用品需要即刻筹办。因此举府上下,一片的忙碌。藏人少将得知这个消息后肝肠欲断,便泣诉于其母云居雁夫人。云居雁也是无可奈何,不得已就跟玉鬟尚侍写信道:“吾修书奉渎,只因为不肖之子痴情欲死,请不要怪罪。假若体恤下情,请务必置腹以语,聊以慰其痴心。”其言的凄楚感人肺腑。玉鬟觉得痛苦不堪,只有哀叹。她终于复信:“这件事由来已久,我心中犹豫难决,最近因为冷泉上皇是催促甚紧,言辞恳切,让我心神缭乱,只有遵命而行。令郎既然这么痴心,希望他勿躁静候,上天难负有情人。”玉鬟窃自计虑着:待到大女公子入冷泉院后,就将二女公子嫁与藏人少将。她也有顾虑:两个女儿同时出嫁,未免过分的触目。况且藏人少将眼下位卑官低。可藏人少将却难移爱于二女公子,自从那日薄暮偷窥大女公子花容月貌之后,他频频眷恋情影,朝思暮想、茶饭不思。现在遭此挫伤,日夜只闻其悲叹声。

藏人少将知道大局已定,但是觉得心中苦闷,总是想借机牢骚一番,便去访晤藤侍从。刚好藤侍从正拜读薰君的来信,看到藏人少将闯入,正想要藏信,谁知藏人少将早猜出是薰君来信,急忙夺信于手中。藤侍从心里想到:如果坚决不与,他一定疑心有事相瞒。便任其拿去。信里并没有要事,只是慨叹世事艰难,微露一些怨恨罢了。内还有一诗:“日月无情空虚度,

又逢残春人断肠。”藏人少将看完,心里想到:“原来这个人如此悠闲,连慨叹怨恨都如此斯文。我的品性太急,招到人耻笑,受到别人冷落,大概也是因为这各暴躁脾的气吧。”胸中愈发的忧郁,无心跟藤侍从续谈,想要去同熟悉的侍女中将谈谈。可是想谈谈也是徒费心思,他只有哀叹。藤侍从说道:“我欲回信给薰君,就不奉陪了。”说着便持信去与母亲相商。藏人少将遇到这种情状,心里极为不快,几乎想要发作。由此可见痴情男人的心思了!

藏人少将来到中将室中,满腔的怨恨难以自抑。侍女中将看到他为情所困,深恐言语差错,就闪烁其词,答语也十分含糊。藏人少将谈到那日黄昏偷窥赛棋的事情,说道:

“如果能和她再谋一面,就算是同梦中一样的隐约,我也死而无憾了!哎,以后我将如何度日啊?恐怕和你这般促膝谈心的机会也不多了!‘可哀之事亦可爱’,真是言之有理啊!”他的话语十分恳挚哀怨。侍女中将很是感动,对他甚为怜惜,却又慰之无计。夫人想把二女公子许配给他,以慰其痴,可是他心中只有大女公子。中将猜想着他必是因为那天黄昏目睹了大女公子的天姿国色,才会如此痴狂。虽合情理,可是她仍埋怨道:“你偷窥之事倘若叫夫人获悉,她必定以为你行为卑鄙而嫌弃你。我已经不再同情你,你真叫人失望啊!”

藏人少将回答道:“世间的一切,我已经无所谓了。只是那日大女公子赌输,好让我抱憾。如果当时设法带我进去,我只需要使个眼神,一定会让大小姐稳操胜券。唉……”他吟道:“我身无名均嗟叹,

何故刚强不饶人?”中将笑吟道:“棋局凭力定输赢,

好胜争强徒劳心。”藏人少将仍然心中有恨,便又赋诗道:“尊君执掌我生死,

盼待垂怜伸手援。”藏人少将的哀乐反复,感到嗟叹不已。直到东方破晓,才忧伤辞归。

第二天便是四月初一更衣节。夕雾右大臣家诸公子都入宫贺节,只有藏人少将郁郁寡欢,他神情恍惚,蛰伏不去。他的母亲云居雁老泪纵横,非常同情。右大臣便也说道:

“当初我害怕冷泉上皇不快,又妄自以为玉鬟尚侍不会应允,因此每次谋面都没有提出求婚,真让人后悔莫及。假如我亲口提出,她必定会答允。”藏人少将依然写信诉恨于玉鬟尚侍。这回他赠诗道:“残春犹见花月貌,

浓夏徘徊绿树荫。”此时,几名身份较高的侍女,都簇拥于玉鬟尚侍前,向她叙述众多的求婚者失望后的种种苦状。侍女中将便道:”藏人少将说过‘尊君执掌我生死’之语,可见并非空言,真是可怜啊!”尚侍也觉得此人可怜。因为夕雾右大臣与少将生母亦曾有意,藏人少将又十分的痴情。于是尚侍决定,她无论如何,也要把二女公子嫁与藏人少将。却又觉得藏人少将妨碍大女公子入冷泉院,的确没有道理。更何况髭黑大臣生前早作了预定:大女公子绝不与臣下结发,不管此人如何位高权重。现在入冷泉院,还嫌前程有限,愧对其夫的遗愿。侍女在这时送进藏人少将的信函,实在是不合时宜。中将便回复一诗:“怅对青空沉思久,

才知君心在娇花。”众侍女们看完诗,皆说:“他已痴狂成这般,何必再拿他来开心呢?”可是中将怕改写麻烦,也就作罢了。

大女公子定于在四月初九日入冷泉院。夕雾右大臣也特意派遣众多车辆与听差前去供用。云居雁夫人虽然同异母姐姐玉鬟尚侍曾有怨恨,关系比较相疏,但是虑及年来因少将之事与她频频通信,眼下忽然绝交,在情理上难通,也会遭世人耻笑。就赠送了丰厚的华丽女装,作为众侍女们的犒赏。并且附信道:“妹因小儿藏人少将精神恍惚,疲于照顾,不能够前来相助,特以致歉!而姐姐却吝赐示,颇为疏远小妹矣。”这封信措辞稳重,而字里行间却暗呈不平之意。玉鬟尚侍看了以后实感抱歉。夕雾右大臣来信道:“弟本来应亲来恭贺,可是恰逢忌日,难以如愿,因此甚感歉疚!今日特遣小儿前来,以供你们驱使。望任意的差遣,不加顾虑为幸!”他派了原少将及兵卫佐二子前去。

红梅大纳言也派遣了清侍女及车辆前往听差候用。其夫人即已故髭黑太政大臣前妻的女儿真木柱,和玉鬟尚侍关系非同一般。可真木柱夫人却无动于衷,只有其胞弟藤中纳言亲往,和两个异母兄弟即玉鬟之子左近中将及右中弁共同帮办诸多杂事。

他们回想父亲在世之日,纷纷万端的感慨。

藏人少将又写信给侍女中将,倾诉自己的失恋之苦。信中写道:“我的大限已至,感到悲痛至极。只希望能得大小姐一语:我怜惜你。’或许可苟延残喘,暂存于世。”中将呈信给大女公子。正逢姐妹两人依依话别,相顾无语凝噎。昔日的两姐妹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她们邻居东西两室,中间开了一界门,还嫌疏隔甚远。现在却劳燕分飞,怎堪忍受离愁别痛?今天的大女公子穿着格外考究,容颜风姿高贵异常。回想起父亲在世时关怀其前程所言,感到依恋不已。而正在此时,侍女送来了藏人少将的信。她取来看过,暗自想道:

“这位少将父母健在,家势又显赫,应当为幸福之人,为何这般悲观,讲这等无聊的话语?”

她深感诧异。又顾及‘太限已至”,不知道是真是假,便在此信纸的一端写道:“‘怜惜’非同寻常语,

总可无由对人言?唯对‘大限已至’之语,稍有理解罢。”然后对侍女中将说道:“你就按此意回复罢。”孰料中将意将原信送了过去。藏人少将一见大女公子的手笔,欣喜之情胜过获得至宝。他又想到大女公子在信中所言“命限今日”,感到激动不已,热泪流淌不尽。便又立刻模仿古歌“谁人丧名节”的语调,寄诗以诉怨:“人生死难寻,

不能盼君怜。君若愿启唇对我言声‘怜爱’,我即刻剜睛而亡。”

大女公子看过后,想着:“真是讨厌之极,竟来如此的复信!一定是中将不曾将诗另行抄写。就将来诗退回。”她的心中颇觉烦闷,就此便缄默不言。

随大女公子人冷泉院的侍女和女童,都装扮得光彩照人且合乎礼仪。入院仪式同入宫大同小异。大女公子先去参见了弘徽殿女御。玉鬟尚侍亲自送女儿入院,就与女御叙谈。直到夜深,大女公子方才入冷泉院寝宫。秋好皇后和弘徽殿女御均已入宫多年,昔日的风韵已随年老俱衰。而大女公子此时正值青春年华,她花容月貌,冰肌雪肤。

冷泉院见了她安有不怜爱之理?因此大女公子大受宠幸,荣贵不已。冷泉院退位之后形同人臣,生活得安闲自在,更为幸福。他非常希望玉鬟尚侍能暂住院中,但是尚侍却立刻归去。冷泉院觉得很是遗憾,为此惆怅不已。

冷泉院十分疼爱原侍从薰君,常常召他近身,就像昔年铜壶帝疼爱年幼的光源氏一般。因此薰君对院内的后妃皆非常亲近,并且时常自由出入。而薰君对新入院的大女公子,表面上虽照例亲近,可是私下却在猜度:不知道她对我有何想法。一天黄昏,四周清幽,薰君偕同藤侍从一起入院。见大女公子的居室近处的五叶松上藤花缠绕,开得十分娇艳欲滴,二人便在池边席苔而坐,共同观赏。薰君不愿明言自己对其姐的失恋,只好闪烁诉其情场失意之苦。他赋诗道:“昔日如若争攀折,

藤花更胜苍松色。”藤侍从看见薰君欣赏藤花时神情愁苦,对他失恋之苦倍加同情。就赋诗向他暗示道:这回大姐入院,他并不赞成。其诗云:“藤花虽为我故亲,

无奈未能助君攀。”藤侍从的本性忠厚,很替薰君抱屈。其实薰君本人对大女公子也并不痴迷,但是求婚不成,总是觉有些惆怅。而至于藏人少将,却是感到痛彻心扉,苦乐反复无常,几乎失去了理智,做出了越轨行为来。在向大女公子求婚诸人当中,有的已经移爱于二女公子。玉鬟尚侍生怕云居雁怀恨于她,计划将二女公子许配与她的小儿,也曾经将此意暗示于少将。但是藏人少将自大女公子嫁后,就不曾来访。从前,藏人少将偕同兄弟常常出入于冷泉院,亲亲睦睦的。可视自大女公子入院后,他就极少涉足冷泉院了。偶尔出现在了殿上,也是因为事务而没有办法避开。每当这时,就觉得寡然无味,便迅即逃离了冷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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