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明重重点头,眼里满是欣喜。
第一坛酒接满,秦猛抱起温热的酒坛,取来两个粗瓷碗,倒了小半碗,递给鲁明和李根生。
“两位师傅辛苦,尝尝味道。”
李根生仰头猛喝一大口,酒液入喉,强劲冲劲让他剧烈咳嗽,脸涨通红:“咳……这酒好烈!”
鲁明抿了小口,虽被呛到,却品出回甘。
“老李,慢些喝,有甜味!”
李根生依言慢饮,越喝越赞:“甘甜清洌,入腹暖乎乎的,比城里的‘状元红’还好喝!”
鲁明也点头:“有这蒸馏法,咱们的酒不愁卖,军寨又多了财源!”
“大人,我们也想尝!”张富贵、李山等人请求。
一旁的乌维急得伸手抱酒坛,秦猛眼疾手快拽住:“这酒烈,你这么喝不怕醉死?”
乌维挠头憨笑,只盯着酒坛。
“人人都有份!”秦猛让学徒抱来碗,亲自倒酒。众人或慢品或浅尝,喝完都赞不绝口。
有人夸酒劲足、暖身,有人夸味醇有回甘。
见众人反应热烈,秦猛拍板:“鲁师傅,木工坊多做几套蒸馏器,组个改良小组,你和李叔牵头优化,也涉及武器。晚点我跟老保长商议,把蒸馏酒并入酿酒工坊,招学徒规模化生产,以后运到其他州府卖。”
“大人放心。”鲁明和李根生应下,干劲十足。
酒的品质定了,众人议酒名。
张富贵说叫“南河酒”,李山反驳该叫“十里香”,李根生提议“暖身酒”,鲁明觉得“新酿”不错。
秦猛都不满意:“南河酒”普通,“十里香”缺硬朗,“暖身酒”不大气,“新酿”没特色。
他走到院门口,望着边疆雪景:北风卷雪,远山覆白,瞭望塔立在寒风中,心中有了主意。
“咱们守边疆、抗鞑子,这酒得有边疆骨气。”秦猛转身说:“就叫‘北风烈酒’,合这呼啸的北风,也藏着守土的心思,你们觉得如何?”
话音落,众人一愣,随即拍手叫好。
“‘北风烈酒’!够劲!有军寨气势。”李山第一个鼓掌。
张富贵点头:“贴合边疆,还显酒烈,寓意好!”
鲁明、李根生赞同。
秦小芸拍着小手:“哥,这名字比‘暖身酒’好听多了!”
秦猛看着众人认可的模样,心头感慨。
“北风烈酒”是酒名,也是军寨志气,往后这酒香,会伴着军寨旗帜,在北地边疆扎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