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衍川到青山寺的时候,夜幕降临,虫鸣声将夜晚衬托的十分空灵。
傅衍川一步一个脚印,每个脚印落下都有脚步摩擦土地的声音,标记着他对慕若茵的上心。
在青山寺下往上看,能隐约看见寺庙里透过门缝的光亮。
“就是这里了!”傅衍川的声音透露着激动。
奔波着急一天的疲惫感瞬间消失。
他加快步伐走到青山寺门前,正要推门而入,便听见不远处有瓷器研磨的声音。
傅衍川寻着声音望去,虽然黑漆漆,但还是能依稀看见一个娇软的身躯蹲在地上,一手捧着瓷碗,一手握着磨子在研磨。
“茵茵?”傅衍川试探性喊了句。
“傅衍川?”听到声音的人儿见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发现没猜错人,起身疑惑问道:“你怎么来了?”
“自己独自面临危险,你说我怎么来了?”
“放心吧,我好着呢,身体非常健康!”说完,慕若茵还在傅衍川面前做了个展现肌肉的动作。
虽然身躯都被她身上的茅草给遮住了,但还是能看清她四肢的轮廓。
这就是她为自己制作的防护服。
脸上还有一个黑纱布遮着,抵抗空气中的细菌。
不论如何,傅衍川亲眼见到慕若茵健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就松了口气。
忍不住伸手要将慕若茵揽进怀里,好好拥抱一番。
结果,他手才刚刚抬起来,慕若茵就往后退了两步。
“我现在还没弄清这人的病是什么病,你不能这样贸然靠近我,以免被传染。”
“他这情况类似以前的疟疾,传染度极高,就这么短短一天的时间,京城就已经确诊了好几例。”傅衍川淡然叙述。
慕若茵却眉头紧皱。
疟疾,这可不是京城当地的病毒。
若这个病情和疟疾相似的话,搞不好又是哪里传播来的。
而且以她的猜测,这个病的致死率也非常高。
就好比这个车夫,从晕倒到现在都不省人事,只是通途说了句话,说是江边的茅草屋。
傅衍川得知后,立马派人到车夫所说的江边查看情况,并且安全起见还让他们穿盔甲,戴面罩前往。
慕若茵则是说什么也不肯跟傅衍川回去,说是容易把病毒传染给别人。
傅衍川没办法,只好搭个帐篷在青山寺外守着。
深夜,青山寺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声,惊动傅衍川。
他顾不得其他,立马推门而入。
只见慕若茵蹲在车夫面前,眼里泛着光亮看着车夫,车夫双手撑着地面,虽然面色苍白,但嘴角挂着的药汁,告诉他,慕若茵解药研制成功了。
傅衍川见状,也十分为慕若茵高兴。
他走近慕若茵,在她身后蹲下,“怎么样?解药出来了?”
虽然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这个好消息。
“嗯!是染风寒的同时吃了脏东西,不过他应该也是被传染的。”
“传染给他的人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我需要一大批的草药多做点解药,剩下的药草我需要你帮我去寻。”
“你尽管说,我都配合。”
慕若茵用石头在地上写明了所有要用的药材后,傅衍川就带了部分人去找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