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把所有的恐惧和担忧,硬生生压回了心底最深处,换上了一副强颜欢笑的面具来支持他!
这傻媳妇儿!
洛溪的心又酸又软又疼。
他猛地收紧手臂。
“傻话!哥答应你!”
“一定完完整整地回来!赢!赢得漂漂亮亮!”
“让那帮杂。种跪着舔咱的鞋底!”
徐梅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小手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晚,没有情。欲的纠缠,只有相依相偎的温暖和絮絮叨叨的低语。
洛溪抱着怀里温。软馨香的身子,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笨拙的情话,描绘着揍趴木村吉人后的美好未来,直到怀里的人儿呼吸变得绵长安稳,沉沉睡去。
窗外夜色渐褪,天边泛起一丝青灰。
洛溪睁开眼,借着熹微的晨光,痴痴地看着枕边人熟睡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光洁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此刻的徐梅美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洛溪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下头,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极其轻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无比的吻。
傻媳妇儿,不管你美不美,哥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他小心地抽开被徐梅枕着的手臂,像拆炸弹一样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换上洗得发白,带着机油味的训练服和胶鞋,再次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徐梅,这才轻轻带上门。
外面天还黑着,离天亮还早。
凌晨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吸进肺里像刀子刮过。
小区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洛溪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活动开有些僵硬的关节。
然后,猛地迈开双腿,冲进了浓重的黑暗里。
没有固定路线,就是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狂奔。
脚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五公里!
对于普通人可能累得够呛,可对洛溪来说只是热身!
气息平稳悠长,连汗都没怎么出。
身体里那股被山神之力改造过的潜能,在沉睡了一夜后,正汩汩流淌。
跑到小区相对僻静的角落,旁边停着的,正是他那辆骚红色的牧马人怪兽。
巨大的车身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洛溪停下脚步,胸膛微微起伏,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白雾。
他绕着牧马人走了两圈,落在它那厚重结实的底盘和巨大的越野轮胎上。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
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
试试!
试试这身力气!
到底有多大!
他左右看看,确定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直接趴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调整姿势,肩膀顶住牧马人粗壮的底盘大梁,双手死死抠住底盘边缘的金属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