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能耐范围太小了!
太费劲儿了!也太扎眼了!
这一定是当初回到大兴岭的时候,跟山神对话的时候,山神说过给她能力。
原来就这?
洛溪反手把徐梅冰凉的小手紧紧包在自己热乎的大手里。
“梅子,听着!这能耐是山神爷赏你的!是天大的福气!更是天大的秘密!”
“除了我!烂肚子里!”
“一个字都不许漏!爹妈不行!铁牛不行!王叔不行!谁都不行!”
他停了停,看着徐梅还有点懵和怕的眼睛,放软了点语气:
“它现在就像棵刚冒头的小草芽,能救救急,能抹平点小伤小痛。”
“可撑不起大树,顶不住大风大雨!”
他话里有话地捏了捏她的手。
“护好它!更要护好你自个儿!记死了没?”
徐梅看着洛溪眼里从没有过的凝重和担心,感觉他话里的分量,虽然心里还堆着大堆不明白和一点怕,还是用力点头。
“嗯!我记住了,洛溪哥。。。”
天刚擦亮,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湿气。
洛溪开着那辆扎眼的红牧马人,压过留着昨天闹腾痕迹的街,奔安岭合作社去。
徐梅坐副驾,脸还白着,精神头不好,小手无意识搭在小肚子上,秀气的眉头皱着。
有点犯恶心。
洛溪看在眼里,知道是昨晚费劲加上孕反,又心疼又没辙。
车刚拐上去合作社的主路,老远就看见前面乌泱泱堵了一大群人。
黑压压的脑袋挤着,把往市里的道儿堵得死死的。
人群围着的,就是挂着白底黑字牌子的市巡查局大门!
愤怒的声浪隔着车窗都听得真真儿的!
“放洛溪出来!他是好汉!”
“凭啥抓他?该抓的是小鬼子!是那个杀人的畜生!”
“巡查局包庇洋人!不要脸!”
“洛溪哥救人还有错了?你们眼瞎吗?!”
“不放人我们今儿我们今天就不走了!让省里领导都瞧瞧!”
几个穿着藏蓝制服的年轻巡查官满头大汗,胳膊张开当人墙,死命顶着往前涌的人群,脸都憋红了。
领头那个国字脸队长,昨天审洛溪那位。
这会儿手里抓着个老铁皮喇叭,对着人潮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