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拳馆,什么黄毛,此刻全被怀里这活色生香的丫头挤没了影。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下去。
徐梅哼唧一声,热乎地回应着,胳膊搂上他的脖子。
唇舌交缠,是憋了好几天又被点着的火。
洛溪抱着她猛地站起身。
哗啦!
桌上的算盘,账本被粗鲁地扫到一边。
他一把将徐梅放到冰凉的办公桌上。
徐梅啊了一声,后背刚贴上桌面,洛溪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他一边啃着她的锁骨,一边摸索着去扯她衬衫的扣子,动作又急又有点毛躁。
徐梅喘着气,身子像蛇一样扭。动迎合,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精壮的腰。
“窗帘。。。拉上。。。”她断断续续地。
窗帘缝里透进一线天光时,屋里还飘着没散尽的腻乎味儿。
洛溪套上汗衫,趿拉着鞋去外间捅开煤炉烧水。
徐梅裹着件薄衫跟出来,脸蛋儿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红晕。
她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从面袋里舀了面粉,手指头灵巧地揉着面团。
“吃饺子!”
“酸菜馅儿的。”
水汽氤氲上来,糊住了玻璃窗。
洛溪靠在门框上,看她低头擀皮的侧影,细碎的刘海沾了点面粉,温柔得不像话。
他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手不老实地摸了上去。
“真软乎。。。”
徐梅手肘往后轻轻顶了他一下。
“讨厌!没个正形!”
洛溪低笑,故意又揉了一把。
“真。觉得大了点,又发育了?”
热气喷在耳朵后,徐梅脸腾地烧起来,抿着嘴没吭声,只是那耳垂红得滴血,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得飞快。
锅里水刚滚开,包好的饺子才下了一半,刺耳的电话铃声就炸响了!
洛溪皱着眉抓起话筒:“喂?”
“山魈!”秦司令的吼声震得听筒嗡嗡响。
“狗。日的霓虹人!动作比老子想的还快!”
洛溪心头一紧。
“他们想干啥?”
“具体爪子往哪儿挠还不清楚!但八岐的暗桩,已经搭到省里几个部门了!”
“目标很可能就是你合作社那点压箱底的东西,或者山里头!”
“老子这边替你盯着风,但你自己的篱笆,给老子扎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