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心里咯噔一下!
那保险柜里锁着新配方和药泉的关键数据!
他抄起门后的铁棍就往下冲!
刚到楼梯口,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团从窗户缝扔了进来,差点砸他脸上。
洛溪捡起来展开,上面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成的一句话:
“有鬼子要搞你!小心保险柜!”
字迹歪歪扭扭,但洛溪心里头猛地一跳。
他冲到楼下库房,只见保险柜门被撬开一道缝,但锁芯结实,没撬开。
旁边地上掉着几样专业撬锁的家伙事儿。
人跑了。
这天半夜,洛溪被楼下“哗啦”一声巨响惊醒了!
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黄毛那带着醉意,嘶哑的吼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洛溪!滚出来!你他妈就是个孬种!老子瞧不起你!”
洛溪套上衣服就往下冲。
徐梅也惊醒了,紧跟着跑下来。
公司临街的大玻璃窗被砸了个大窟窿,冷风呼呼往里灌。
黄毛拎着个空酒瓶子,摇摇晃晃站在街当间,眼珠子通红。
洛溪黑着脸,一步步走过去。
徐梅跟在他身后,这次,她没拉他胳膊。
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洛溪哥。。。别。。。别打死他。。。留口气。。。”
洛溪走到黄毛跟前,离得就两步远。
心里觉得奇怪,之前给了他钱,他要上瘾了?
吃到好处了?
黄毛喘着粗气,梗着脖子,一副你来啊的架势。
洛溪没动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卷用橡皮筋扎好的大团结,看厚度得有小一千。
他抬手,把那卷钱,直接拍在了黄毛汗津津,带着伤的胸口上。
“拿着。”
“给你师父治病。”
“城南老中医,姓胡的,治痨病有一手。”
“要打,等你师父病好了。”
“我随时奉陪。”
那卷钱从黄毛僵硬的胸口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