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
“山魈同。志!你现在是挂了号的军供重点单位负责人!代表的是形象!”
“还骑个破自行车像话吗?下去!”
“挑一辆!算部队借给你的配车!工作需要,上你名!”
桑塔纳?
吉普?
洛溪脑子里嗡一声,彻底懵了!
前几天在摩托行因为钱不够丢人的场面还热乎着呢。
这反差也太大了!
他直接愣在当场,嘴巴张了张,一个字没蹦出来。
我草。
司令。。。这。。。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徐梅。
徐梅也惊得捂住了嘴,看看楼下锃亮的车,又看看傻在那儿的洛溪,再看看一脸不容置疑的司令,再憋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弯成了月牙儿。
打心眼里替洛溪高兴!
天!洛溪哥,这。。。这太好了!
楼下停车场。
洛溪最后选了那辆看着更规整,有点厂长派头的黑桑塔纳。
王主任叫来个年轻干事,简单教了教咋踩离合,挂挡,给油。
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洛溪手握上冰凉光滑的方向盘,感觉又新奇又踏实。
打着火,引擎低沉地嗡嗡响,比柴油拖拉机稳当多了。
车子开动,窗外的楼房树木飞快地往后退。
他瞄了眼副驾的徐梅,小妮子好像挺开心。
徐梅坐在旁边,侧着脸,看洛溪专注开车的侧脸。
夕阳金色的光给他硬朗的下巴和鼻梁镀了层金边。
心里头又踏实又高兴,好像看到了合作社红火的日子。
他真厉害。
开车的样子,真像个正儿八经的厂长了。。。
手背上突然传来的温。软触感让洛溪心头一颤。
他反手就把徐梅的小手握紧了,大拇指轻轻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着。
车里没人说话,之前憋着的劲儿,从摩托行的丢人到此刻的天降大喜,再被这温。软的小手一勾,有点压不住了。
晚上,回到南方城里那个新买的房子。
屋里就摆了张床,一个桌子,两把椅子,油漆味儿还没散干净。
月光从新挂的窗帘缝里溜进来一小条。
徐梅洗漱完,换了件稍微好点的碎花睡裙,坐在床边擦湿头发。
洛溪走过来,没说话,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毛巾,动作有点笨手笨脚,但力道放得很轻,给她擦头发。
他靠得近,呼出的气热烘烘地喷在徐梅后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