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挨个摸了摸野猪王粗糙的鬃毛,拍了拍公狼结实的脊背。
他走到母虎跟前,母虎低下头,用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
“老伙计们。。。”
“我得出去一阵子。”
兽群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
洛溪闭上眼,意念如同最纯净的山泉,缓缓流淌开来,不再是简单的命令,更是一种带着眷恋的交流。
他传递着药泉山谷的位置,传递着村落的方向,传递着对那些外来入侵者的敌意。
“守着,帮我守着。。。”
“特别是那处泉水!还有山下的人。”
“生面孔,坏心眼的。”
“驱赶或者给我报个信。。。”
一股温和的意念,如无形的契约烙印在母虎,狼群,野猪王和那些灵性最高的鹰隼意识深处。
它们明白了。
母虎低低地咆哮了一声。
狼群仰头,对着月亮发出悠长的嚎叫。
野猪王用鼻子拱了拱洛溪的手。
鹰隼振翅,在洛溪头顶盘旋了一圈。
洛溪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月光下静谧而充满生机的山林,转身,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天刚蒙蒙亮,十里庄村口。
洛溪和徐梅背着简单的行囊。
洛溪的包看着沉甸甸,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还小心地包着几个小瓶子。
装着药泉水和几份最珍贵的药材样本。
他贴身的口袋里,揣着那块沉甸甸的钨金,还有秦司令给的呼号机和钱。
徐二柱和辛雅云,还有王主任,老支书和不少村民都来送行。
辛雅云拉着徐梅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撩起围裙不停地抹。
“梅儿啊!在外面好好的,听小洛的话,冷了热了自个儿当心,常捎信儿回来。。。”
徐二柱用力拍了拍洛溪的肩膀,嘴唇哆嗦着。
“好好的!都好好的!”
王主任和老支书也红着眼圈。
“遇事别逞强!常回来看看!”
洛溪点点头,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