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那个!”
“轧钢厂?”老烟枪上下下打量了洛溪几眼。
“八百块,现钱。”
“有吗?”
洛溪没说话,直接解开棉袄扣子,从最贴身的里兜,掏出那厚厚五沓崭新的大团结。
五沓。
红彤彤的拾圆字晃眼得很。
老烟枪那双浑浊的眼睛,爆发出两道精光。
叼着的旱烟杆都忘了抽,烟灰簌簌往下掉。
“嚯!”老烟枪门缝开大了些,他整个脑袋都探了出来。
“你小子。。。行啊!深藏不露!”
“快!快进来!外面风大!进来细说!细说!”
他哗啦一下把门彻底拉开,侧身让路。
洛溪心里头说不出是解气还是感慨。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是钱好使!
小院里堆满杂物,三人挤。进逼仄的堂屋。
老烟枪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唯一一条长凳。
“坐!坐!洛溪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洛溪没坐,把钱稳稳当当地揣回怀里,只留了十块钱在外面,直接拍在油腻腻的小方桌上。
“老烟哥,闲话少说。”
“轧钢厂那个名额,八百块。”
“我这儿有五百整票子。”
“还差三百。”
“这十块,是定金。”
“剩下两百九,三天内,我凑齐送来。”
“这名额,你得给我留着!”
“行,还是不行?”
老烟枪看着桌上那十块钱,又看看洛溪那张脸,心里盘算。
五百块现钱都亮出来了,还差三百?
这小子口气不小!
但看他这笃定的架势。。。而且随手就拍十块定金,这可不是小数目。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