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红星和安岭还要合作呢,咱们有的是机会见面。”
“记住了,你现在是老板!腰杆挺直点!别让人小瞧了!”
徐梅这番话,既是安抚陈婉,也是在敲打王庆刚和在场的其他人。
陈婉看着徐梅温柔又坚定的眼睛,心里的恐慌终于被压下去一点点。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我会的。。。你们。。。你们快点回来。。。”
“走了!”洛溪不再废话,拉着徐梅,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陈婉在王庆刚的陪同下,像个迷路的孩子,无助地面对着台下几十双眼睛。
两人脚步飞快,穿过办公大楼有些混乱的走廊,下了楼,朝着红星厂大门走去。
刚走到厂区门口,洛溪就被保安岗亭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是那个老保安,老赵。
他正佝偻着腰,站在岗亭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心不在焉地擦着窗户。
看到洛溪和徐梅出来,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敢出声。
脸上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深深的后怕。
洛溪看着岗亭里老赵那副欲言又止,满脸愧疚的样儿,心里门儿清。
这老小子,刚才被自己放了,心里头正七上八下呢。
他没多说什么,拉着徐梅径直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保安亭虚掩的门。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红花油和跌打药酒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有点呛鼻子。
不大的亭子里挤着五六个保安,个个脸上挂彩。
有的眼角乌青,有的嘴角裂开涂着紫药水。
最惨的是那个被洛溪一拳砸断肋骨的壮汉,龇牙咧嘴地坐在凳子上,旁边还有个小年轻正笨手笨脚地给他胸脯上缠绷带,疼得他直抽冷气。
看到洛溪进来,这些保安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
大气不敢喘,连那个断了肋骨的都硬生生把痛哼憋了回去,脸憋得通红。
洛溪扫过他们,最后落在老赵身上。
他咧开嘴,难得地对着老赵露了个笑。
“老赵!”
老赵被他点名,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赶紧弯腰捡起来,佝偻着腰,紧张地看着洛溪。
“洛。。。洛总。。。”
“刚才,谢了。”洛溪笑了笑。
“要不是你拉着几个保安,你一直在帮我,不然事情得闹得更大。”
老赵没想到洛溪会道谢,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还有点受宠若惊。
“应。。。应该的。。。洛总。。。是。。。是张振华那老狗。。。呃。。。不是东西。。。”
“行了。”洛溪摆摆手。
“好好干!红星换了新老板,你们踏实干活,亏待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