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说。。。
洛溪的心,猛地沉进了无底深渊。
刺耳的警笛再次撕破夜空!
冰冷的警车门被重重关上!
把外面绝望的哭喊和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
洛溪被粗暴地塞进后座,隔着布满灰尘的车窗,他最后看到的,是徐梅泪流满面,疯狂拍打车窗的脸,是铁牛跟困兽似的被死死按住的挣扎。
是辛雅云和徐二柱惊恐无助的。。。还有地上,陈刚那具在红蓝警灯闪烁下的身体。
手铐的冰冷,死死勒进皮肉。
手铐那圈冰冷的钢圈,跟毒蛇的獠牙似的,狠狠啃进洛溪手腕肉里,勒得骨头都咯吱疼。
警车后座一股子劣质烟卷儿的怪味儿。
颠簸得厉害,车身每晃一下,手腕上的铐子就磨得更深一分,火辣辣的疼。
“呸!疯子!真他妈晦气到家了!”前面副驾一个年轻巡查官朝窗外啐了口唾沫。
“好好的国际比赛,全让这疯子搅黄了!”
“可不咋地!敢打外宾?还打咱们的人?活拧巴了!”开车的那个老成点的。
“这种场合,闹事儿?不是疯子是啥!”
嘲讽和咒骂跟臭鸡蛋似的砸过来。
洛溪耷拉着脑袋,额发垂下来遮了眼,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咬出血了。
他没吭气儿,也没动弹。
车子七拐八绕,开进一个挂着白底黑字市衙门牌子的院子。
洛溪被粗暴地拽下车,踉跄着推进一间小屋。
屋子四壁刷着惨绿惨绿的墙裙,墙皮掉了不少。
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管滋滋啦啦响。
屋子当间儿,孤零零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桌子腿还用铁丝捆着。一把同样破旧的木头椅子。
“坐下!”那个国字脸队长冷喝一声,一脚踹在椅子腿上。
哐当!
椅子差点散了架。
洛溪被按着肩膀,硬生生摁在冰凉的椅子上。
手腕上冰冷的手铐被解开,还没等血液流通带来点儿暖乎气儿,就被粗暴地重新铐在了桌子腿上的铁条上!
“姓名!”
“年龄!”
“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