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王组长面前,高高举起了手中那个装着淡黄色药粉的试管。
“王组长!还有调查组的各位同。志!你们口口声声说洛溪同。志搞封建迷信,说他装神弄鬼!”
“你们看看这个!”
试管里的药粉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这就是他装神弄鬼弄出来的东西,这就是那篇论文的中心!”
“它是用艾草,薄荷,菖蒲等七种常见草药,按照特定比例混合萃取制成的!”
“它的驱虫效果,经过了反复实验验证!”
“它的原理,是植物挥发油之间的协同增效作用!是科学!”
“是写在论文里,登在省报上的科学成果!”
徐梅直直地逼视着王组长:
“你们县里一纸封山令,禁止我们进山采集必要的实验原料!”
“你们现在又要刁难洛溪同。志,阻挠这项重要的科学研究!”
“你们不是在破除迷信,你们是在阻碍科学,是在阻碍国家农业科研的进步!”
“你们说!到底是谁在破坏国家的利益?”
“你们是倭国汉奸?”
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看着那个平时文文静静的大学生,此刻像一头护崽的母狮,高举着试管,用“科学”作为武器。
发出了振聋发聩的质问!
林教授看着徐教授更是激动地一拍大腿。
“说得好!徐梅同。志!”
“这才是我们搞科研的态度,真理不怕辩论,科学不容亵渎!”
赵处长盯着面无人色的王组长。
“王德发!听到了吗?”
“阻碍科研!破坏国家利益!”
“这帽子,你们县调查组戴得起吗?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人!给我撤!”
王组长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完了!彻底完了!
在省农科院和省里干部面前,在工人愤怒的包围下,在洛溪甩出的铁证和徐梅这记科学重锤之下。
他和他背后的人,输得一败涂地。
他带来的那个公安,早就悄悄松开了按着枪套的手,恨不得缩进人群里。
王组长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挥了挥手,带着几个同样面如土色的手下,仓皇地挤开人群,钻进吉普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