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看到靳聿衔身上的西装也微微一怔,眸底掠过一丝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淡声问候了一句,“来了?”
靳聿衔点头,“嗯。”
陆宴状似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地对大家伙说,“婚礼要开始了,我先去看看阿黎。”
“好,你快去快去,别让新娘子等久了。”
等陆宴离开,何旭连忙低声对靳聿衔说,“你怎么穿这身西装?”
靳聿衔不解,“这身西装有什么问题吗?”
他咬牙提醒,“你没发现你这身西装跟老陆身上的结婚礼服很像吗?”
靳聿衔扫了眼身上的西装,勾了一下唇,“是吗?没发现。”
张鹤出声道,“黑白搭配的西装都大差不差,看起来像也很正常。”
“话虽没错,但你们没发现刚才老陆脸都黑了吗?”
靳聿衔勾唇,端起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口,“那只能说明他气量小。”
敢这么说陆宴的,也只有靳聿衔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谁也没放在心上。
婚礼开始前半个小时,何旭看着周围充斥着热闹的氛围,由衷的为兄弟高兴,“老陆和阿黎终于修成正果,也是不容易啊。”
“修成正果?”靳聿衔缓缓勾起唇,“我看不见得。”
“什么?”后半句话何旭没听到。
他却只是抿唇笑了笑。
何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八卦道,“你天天在手术室,恐怕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阿黎跟别的男人又是过生日又是烟花秀,我还以为他俩没戏了,没想到又结婚了。”
他一脸肯定的说,“估计是在外面玩了一圈,回来发现,还是陆宴这个青梅竹马最适合结婚。”
“玩了一圈吗?”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深沉之色。
所以,他只是她玩了一圈的那个一圈吗?
可他却把她当成唯一啊。
他轻笑着,抬手又抿了口酒,起身离开。
“哎,你去哪?”何旭下意识问了一嘴。
靳聿衔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何旭奇怪的看着他走远的背影。
张鹤胳膊搭在他肩上,“行了,别管他去哪了,还是管管我吧,第一次当伴郎,怪紧张的。”
“没出息,这有啥好紧张的,又不是让你当新郎。”
“真让我当新郎,我还真不紧张。”
兄弟俩打趣起来,都没注意靳聿衔去的方向是新娘休息间。
此时温黎房间。
陆宴来到温黎房间,看着身穿洁白婚纱美的不似凡人的温黎,看傻了眼,“阿黎,你好美。”
温黎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更别说好脸色。
陆宴也不在意,只要在今天,光明正大娶了温黎,他就满足了。
他半跪在温黎身前,抬头看着她,“婚礼快开始了,宾客还有我的好兄弟们都到齐了,紧张吗?”
好兄弟们。。。。。
温黎死寂一片的心脏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冷不丁的一跳,且越跳越快,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所以,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