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配了一张跟男人双手交握,十字交叉的照片。
温黎一眼认出那是陆宴的手,因为他手背上有一道消不掉的疤痕。
那是当年他豁出命救自己留下的。
所以,“错的人”是在说她?
真是荒诞。
……
后面几天,温黎心情都不是很好,直到祝鸢出院,她心情才愉悦了一些。
办理完出院手续,温黎来到靳聿衔办公室。
这段时间靳聿衔对祝鸢诸多照拂,如今要走了,总得跟他这个主治医生说一声。
刚要敲门,听到里面出来说话声。
“靳聿衔,你要是想再也拿不起手术刀,就可劲折腾吧。”
温黎认出这个声音,正是靳聿衔那个急诊科的同事沈彻。
“少管。”门里传出靳聿衔的声音。
“我也不想管啊,可谁让老子认识你八年,还当了两年的舍友,我讲义气呢?”沈彻气急败坏的声音一顿,又郑重其事地劝说,“你那手是你幼年时留下的后遗症,再不加以重视,真的要废。”
“我还要忙,请你出去。”靳聿衔不客气的说。
“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彻吐槽的话还没落下,敲门声响起,温黎的声音传来,“靳医生。”
沈彻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变脸。
上一秒还冷着脸的男人,下一秒立刻缓和,音色都柔和了一些,“进。”
然后又冷眼看他,“你还不走?”
沈彻:“……”
毫不客气的驱赶,截然不同的对待,沈彻扎心了。
认识八年,两年的舍友,就这么对他?
他倒要看看进来的是谁。
他转头看去,温黎推门进来。
他当即认出她就是那晚聚餐靳聿衔带来的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挑了下眉,呦呵一声,“哎呦,好巧啊,又见面了,温……”
想了半天,没有想到温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