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一窘,别开脸,争取不跟靳聿衔有眼神接触,咬着后牙槽,双手攥着短袖下摆猛得往上一掀,挡住整张脸,也挡住了满脸的通红和滚烫。
靳聿衔看着眼前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的人,掩下眸底深处的柔色。
接下来,温黎几乎是僵硬地听着靳聿衔指导,配合检查。
靳聿衔一边检查一边问了几个问题,公事公办的口吻,倒让她的紧张缓解了几分。
直到男人骨节分明的两指轻捏了两下,“这里疼吗?”
温黎身体猛地一抖,立即急喊一声,“疼……这里有些疼!”
他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有过性生活吗?”
温黎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两秒才摇头,“没有。”
是的。
他跟陆宴在一起七年,没有越雷池一步。
陆宴倒是想过,只是从前读书时,她以两人还小为由拒绝了。
后来陆宴出国看她,两人相处情动时,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强吻靳聿衔的那一晚,心乱如麻。
心底有愧疚在作祟,她再次拒绝了。
后来陆宴也尊重她的想法,不再提起。
温黎没注意到,在她说出没有的时候,靳聿衔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闪,眼底藏着谁也看不透的情绪。
这样的异样只是一瞬。
他很快直起身子,摘掉手套,坐在办公桌前写病历,“有轻微疼痛,伴有极小的肿块,初步诊断为ru腺结节。”
温黎快速把衣服整理好,“那我要做手术吗?”
“不用,只是轻微的结节,只要保持心情舒畅,不生郁气,半年后会自己消下去。”
温黎松了口气。
“谢谢医生……”
她开心地道谢,却不知刚才一翻检查,垂在脸侧的长发已乱,正好露出了脸上的红痕。
温黎刚转过头,就对上了靳聿衔盯着她骤沉的眼眸。
她顿时一个激灵,怕被认出,拿起包和病历就往外跑,“那我先走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出了诊室。
一边跑还一边想。
五年没见,她和靳聿衔又不熟,他应该没认出自己……
这个想法刚落下,身后响起靳聿衔的声音,“温黎。”
她身体一僵。
随着男人下一句话落下,温黎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
靳聿衔:“你内衣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