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宴的好兄弟。
也是出身北城顶级豪门世家的天之骄子。
她听陆宴提起过,靳聿衔没接手家族生意,而是转行当起了医生。
温黎有些犹疑地扫了眼诊室……
可陆宴从没说过,靳聿衔还是ru腺科的医生?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跟这个男人……
不等她深想,护士看了她一眼,“愣在这干什么?进去啊。”
温黎深吸一口气,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我能不能换个医生?”
实在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聿衔。
他是陆宴的好兄弟,她却强吻了人家。
这事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她和陆宴吵架,喝醉了酒,误把靳聿衔认成陆宴给亲了。
本来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国深造的她,连夜买机票跑了。
她和靳聿衔算不上熟,只见过几面,就这么把人亲了,再见面实在尴尬。
尤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护士以为她是忌讳靳聿衔是男医生,顿时露出不悦的神色,“现在这么忙,能挂到专家号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挑上了?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患者。你要是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就换其他医院。”
“不是……”
“别磨蹭了,快去里面准备。”
无奈,温黎只能跟护士走到里面。
护士把帘子拉上,让温黎把外套脱了。
然后对外面的靳聿衔道,“靳医生,病人已经准备好了。”
靳聿衔轻应了一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将胶皮手套左右戴反了。
他眼眸垂下,把手套重新戴好,才抬步走过来。
听到脚步声,温黎脱内衣的手一抖,下意识反手抻直护在身前。
这一操作,相当于是把刚脱下的内衣,直愣愣地递到靳聿衔面前。
男人低头看了眼,又抬起那双漆黑沉静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只提醒道,“解开就行,不用脱。”
“……”
温黎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几秒过去了,不见靳聿衔有动作,温黎疑惑地抬头,又对上男人沉静的眼眸,“衣服没有掀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