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信你!”温黎想也不想的说。
她的这句话,让他嘴角勾起,“只信我?”
“是啊,你是心外科最厉害的医生,从医八年,一千一百台手术,成功率三十以下六十二台,术后死亡率为零。”虽然只是她在网上查到的,却也足够说明靳聿衔的厉害。
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很了解我?”
“嗯,来之前,我查了你很多资料,知道你很厉害,更知道你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称号,所以,我只信你。”
“活死人肉白骨,说的太神乎其神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没压下来过。
温黎说的理所当然,“正因为你厉害,大家才都这么觉得,你这叫实至名归。”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不答应,倒是显得我不通情理了。”他若有所思地说。
温黎一愣,接近着欣喜若狂,“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靳聿衔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等会就让护士带着你朋友再去做个术前排查,没有意外的话,后天就能手术。”
温黎喜不自胜,“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她发自内心的开心,他心情也不由得好起来,闲聊似的说,“看来你这个朋友对你很重要。”
温黎重重点头,“嗯,很重要,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对我最好的人。”
靳聿衔看着眼前的病历,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既然是你最重要的人,那这个手术就必须要万无一失了。”
以为是自己的话给了他压力,她笑了笑,“我本意不是想给你施加压力。”
“不是得让你放心吗?”
望着他眼底的认真,温黎愣住了。
。。。。。。
离开靳聿衔办公室,温黎捂着突然跳得有些快的心脏不明所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刚才和靳聿衔对视刹那,望着他漆黑深邃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温黎的心脏突然就跳漏了一个节拍。
那眼神里好似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似深情?
她摇头,赶紧把那不切实际的猜测驱走。
开什么玩笑。
靳聿衔怎么会用深情的眼神看她?
一定是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凤眸给自己的错觉。
嗯,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