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
顿时如五雷轰顶。
她讪讪地抬头看他,只见他对自己莞尔浅笑,“不记得了?”
她只能傻笑,“呵呵。。。。。时间太久忘记了。”
温黎别过头,恨不得给反应迟钝的自己一个大逼兜。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温黎:“……”
这语气听着好像她是个渣女。
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她立即把话题引到三花身上,“你家的这个梨梨,好像就是我以前在学校喂养的那只流浪猫,我给它取的名字也叫梨梨。”
因为她是在梨花树下碰到的这只三花,而自己名字了也带个li,她就给那只小三花取了梨梨的名字。
靳聿衔眸光闪了闪,眼底深处是谁也看不透的深意,“是吗?”
“是啊,我就说你这只猫怎么跟那只猫那么像。”
原来是被靳聿衔领养了。
她蹲下身子,抚了抚三花,“梨梨,还记得我吗?我是妈妈呀……”
说完,她就后悔了,靳聿衔是三花的爸爸,她是妈妈,那他们是什么?
夫妻吗?
温黎想给自己这不争气的嘴一个大嘴巴子。
怎么那么多废话!
靳聿衔嘴角上扬,看了眼专心干饭的梨梨,“它好像不记得你这个妈妈了。”
“六年没见了,不记得很正常,我以为它走丢了或者出了什么事,没想到被你领养了。”
“看它孤零零的一个,没人管没人问,怪可怜的,就带了回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
温黎头皮一紧,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靳聿衔的眼神好像在谴责她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嗯,一定是她的错觉。
“跟着你很好,有吃有喝还有猫窝住,多好。”她话锋一转,再次转移话题,把桌子上祝鸢的病历拿给靳聿衔,“对了,这是我朋友的病历,你还有印象吗?”
靳聿衔翻了两下,在办公桌前坐下,应了一声,“我记得这位患者,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搭桥手术。”
温黎立即在他对面坐下,“对对对,需要手术,本来说是这两天手术,却被告知换成了别人……我朋友情况很严重,今天还晕倒进了急诊室,医生说不能耽误了,要尽快手术!所以能不能请你腾出一点时间给我朋友,帮她这个心脏搭桥手术给做了?”
“这个手术难度不大,别的医生也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