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还真是抱歉,打扰你们好事了,那行吧,还是下次再见吧。”
见他误会了,靳聿衔也没解释。
又听他满是羡慕的说,“真是羡慕你跟你女朋友感情这么好,不像我,阿黎躲着我,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见。”
靳聿衔眼底浮现一抹嘲讽,“你自己做错了事,怨不得别人。”
“我知道啊,可我这心里就是郁闷,她见都不愿意见我,我想赎罪想跟她道歉都没机会。”
他颇为忧愁地看向靳聿衔,“有酒吗?陪兄弟喝一杯,我这心里实在难受的厉害。”
听着门外陆宴郁郁寡欢的声音,温黎眸子沉了沉。
她这个人不想吃回头草,也知道自己容易心软,陆宴陪了她二十年,这二十年的所有伤心难过孤独都是他陪自己度过,他不停地跟自己服软道歉,难保她不会心软。
为了不让自己心软,她索性不见他。
藕断丝连最是要不得。
温黎胡思乱想着,等回过神来,发现外面没了声音,她小心翼翼把门打开一条缝,也没看到陆宴和靳聿衔,她直接走出去,发现两人都不见了。
正疑惑,靳聿衔微信发来了消息。
原来是靳聿衔把陆宴调走了。
她舒了一口气,却又觉得不能在这继续住下去了,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没头脑离开。
靳聿衔以最快的速度把陆宴灌醉就回了国御府,却发现家里已经没了温黎身影,没头脑也被她带走了,只留下桌子上一张纸条。
他捏着那张告别的纸条,因为过分用力指关节泛着白,下颌线紧绷着,头顶冷白的灯光也驱散不了他眼底的阴霾,想要过来撒娇的三花都吓得躲进了猫窝。
半晌,他才轻叹一口气。
阿黎,你是因为他的出现心软了吗?
可他怎么允许呢?
他眸子沉了沉,给温黎拨了个电话,声音陡然温和下来,“阿黎,你怎么突然回去了?是在我家住的不舒服吗?”
温黎刚洗了澡出来,叫得外卖还没有到,听到靳聿衔的话当即否认,“当然不是,我只是脚好了,再在你家住下去也不合适。”
“可陆宴要是去找你。。。。。”
“我已经想好了,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躲一辈子,他要是再来,我就把他赶走。”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是今晚看到他为你而伤心难过不忍心了。”
“他的伤心难过是他自找的,我为什么要不忍心?”
他嘴角浮现笑意,“也是。”
然后转移了话题,“那你一个人在家,还是要注意你的脚,药不能断,还是要继续喷,还有明天的复查别忘了。”
“谢谢提醒,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挂号。”
“嗯。”
挂了电话,靳聿衔当即把明天的休息调成了早班。
次日一早,温黎简单弄了点吃的,就出门去医院。
她虽然能走路,却还有些一瘸一拐,明显能看出受了伤,所以当走出电梯,正好遇到等在电梯外的陆宴,看到她走路不对劲的脚时,当即担心的不行,“阿黎,你脚怎么了?受伤了?怎么就突然受伤了呢?”
温黎冷眼看他,“你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