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真能跟她走?
这要是一个坑把她拐去卖给山里的男人生孩子,那向谁哭去?
“咋了,大妹子?”
“在哪儿呢?”
“大妹子,你总不能让我在这儿杀鸡宰鸭吧,自然是我家里。”
那更不能去。
到时候谁知道你是杀鸡宰鸭还是绑她呀?
“大妹子,你怕啥呀,我是个女的,我又不吃人。”
杨彩凤……在现代别说女的,就是男的都可能被吃掉。
“我觉得,我还是小心为妙。”杨彩凤直言:“我男人是当兵的,我要是被那啥了,会丢了他的脸。”
事实上是告诫女人:男人是部队的人,她是军人家属。
用那位大首长的话来说:她的身后是部队,部队会为她撑腰的。
“我知道我知道。”女人道:“来这条巷子里买东西的人不少都是家属,实不相瞒,我男人以前也是部队里的……”
好家伙,她还是军嫂,她胆子真大啊,还敢干这活儿?
“后来我男人牺牲了,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娃娃,上有公婆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娃娃,就那点抚恤金根本不够用,所以我就干起了这个。”
杨彩凤……我可以相信她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被捉进去过两次。”
啊?
“我那死去的男人还是有点用处的。”女人道:“每次一抓进去,我就搬出我男人,然后让他们打电话给部队,部队那个陈部长就亲自来保我出去。陈部长会当着他们的面教训我,让我别再做投机倒把的生意,有困难找部队。”
“我也会乖乖认错的,然后表示给他们带来了麻烦,给部队抹了黑,只不过,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六口人等着我养,要不让部队的抚恤金再多加一点。”
杨彩凤几乎能想像到陈部长的脸色会有多难看了。
“当然,我认错态度也是挺好的,陈部长把我保出来后,我会休息一两天,然后又重操旧业。”
“我早给我公婆说了,如果我被抓进去了,就让我公婆带着三个孩子去部队长陈部长,找他安排他们吃安排他们住,安排他们上学养老……”
杨彩凤:好好好,这条路算是让她走明白了!
说话间,杨彩凤被妇人带到了巷子角落里的一个屋前。
“就这儿了。”
杨彩凤:我是不是太容易相信她了?
她说了这些话我就放松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