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巴佬怎么了?”
一口地道的四川话口音传了过来:“这位女同志祖上是干啥的?皇亲国戚?还看不起乡巴佬?”
“首长,您怎么来了?”
胡经理看着来人,吓得立即立正。
“我吃着那花生好吃,就想到你们厨房去偷偷嘴,结果路过你办公室看见你在断官司,咋的,你当不了包青天,这案断不了?”
“首长……”
胡经理也是一言难尽啊!
不是他本事不济断不了案,是他后台不够硬惹不起陈霞背后的人。
而他又是一个耿直人,不想委屈了杨彩凤。
结果搞得现在里外都好像不是人。
“你断不的了案子我来断。”
大首长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胡经理的位置,将桌上的一方砚台当成了惊堂木,重重的一拍。
“谁是原告,谁是被告,所告何人何事?”
杨彩凤……真是想不到啊,大首长还有这么戏剧化的一面,这是真要当包青天?
要不是场合不对,杨彩凤都来配合喊一声“青天大老爷了,民女冤枉。”
“首长,她先动手打我,我的脸打肿了,我的头发被她抓掉一绺,我还被她踢了几脚,我还被她按在地上吃屎……”
“噗……”
对不起啊,杨彩凤是真的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而且,听这战绩自己还是胜利者的一方,就特别的得意。
“你这位女同志,咋还在公堂上笑出声了呢,你这是藐视公堂噢?”
大首长看向杨彩凤:“论理该大打二十板子,不过本大人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打她?”
“报告首长同志。”杨彩凤才不胆怯呢,她看出来了,这位首长接地气,平易近人,还很风趣幽默:“我打她是因为她的嘴太臭,她说我来招待所给大首长做菜是因为我走了后门,和胡经理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没有的事儿,首长,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儿……”
胡经理尴尬的得要命。额头上的冷汗都直滴。
一是因为陈霞的乱嚼舌根,二是因为杨彩凤不知道遮掩一下,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全都说出来了,而且面前的还是大首长。
大首长淡淡的看了一眼胡经理。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情绪还没有那女同志稳。
“这位女同志,她说你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你就打人了?”
“是,我要教她做人,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告她,我是军婚,我嫁的是军人,她污篾我,是在给我爱人抹黑,我要告她侮辱罪、诽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