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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狱事(第2页)

大学时担任宣传部长的经历,主编系报的磨炼,使我能够比较轻松地挑起这副担子。我的工作得到领导充分的肯定,我成为监狱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我的生活因忙碌而充实。

从忐忑不安到游刃有余,从跃跃欲试到万分厌倦,从冥思苦想到驾轻就熟,这三个境界,我都经历过了。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宠辱不惊,闲庭信步。

随着河流激起的浪花,绽放在人们的视野里,人们逐渐知道了我这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浪花一朵朵。城南狱事清晰如昨。西荆河的改道、宝宏桥的竣工、“洗脚上田”、“三洪”活动、宝石加工、三峡移民……文字的河流见证着监狱发生的沧桑巨变。

浪花一朵朵。城南狱事走向辉煌。监管调强、布局调优、效益调高……文字的河流欢快地向前流淌。

在城南的那所监狱,手机迅速普及,就像“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一样。在小城,人们开始羡慕起监狱警察。

一切都和几年前不一样了。

一个走了太远太久的人,应该停息和平淡一段时间。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是有写不完的材料,总是有搞不完的活动。我无言以对,默默承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

颈椎骨质增生,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在向葛优看齐。

写作本来是一件快乐的事,而现在,却成了一件痛苦的事。

城南的天空,飘满感伤的流云;远方的道路,铺满哭泣的百合。

一位北京的朋友说:写作比种田累。他在农村的父亲不理解他的“写作”。

写作比种田累,写作也比带班累。

有谁能够理解?有谁能够共鸣?

这样辛苦的付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样辛苦的付出,究竟有没有回报?

真想握一把忘忧草,忘了忧愁;真想饮一杯忘情水,忘了感伤。

花开花落,春去秋来。因为那一朵朵浪花的美丽,我扬帆驶进新的港湾。

新的港湾,新的天地。

新的征程,新的挑战。

像跨越一座高山一样,我勇敢地跨越自己。

一篇篇文章见诸全国各级报刊,一个个研讨会接踵而来。西湖烟雨,外滩烟花,京华烟云……跋涉千山万水,心胸蓦然开阔。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有得亦有失。

城南旧事宛如挥手袖底风,新的故事仿佛平常一首歌。

一个在路上的人,渐渐会丧失他的目的和对结局的追寻,而只保留了感受,对每一个瞬间。温暖的、寒冷的、快乐的、忧伤的。

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选择了监狱警察这个职业,选择了文字工作这个苦差,这也许是冥冥中的天意。

梦想可以破碎,但希望的火焰不能熄灭;旧事可以遗忘,但飞翔的翅膀不能停歇;环境可以改变,但走过的路却不能回头。

时光依旧轮回,今天的我是否会重复昨天的故事?

十年换颊

赵德斌

如果不是那天收到一张换新身份证的通知,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我才会重新踏入记忆。

十年是什么概念?是一张纯白如棉布般柔软的脸逐渐转入刚硬,是一双顾盼神飞的眼淡去新奇,是一双摊开迎然的手学会俯合,是一张伶牙俐齿的嘴习惯无声,是一颗小鹿般莽撞的心走向静悄砰然。

这张身份证把持了十年,从未仔细认真地研读过它。拿到时不屑照片中的幼稚,好象天下人惟独负我,让我如此尴尬地定格,之后反反复复复复反反,使用再三也赢不去我接受的目光。事过境迁,我才明白,这是一种如何的回避,回避年少容颜一览无遗的泄露,不以孩子气示人,却恰恰是最为孩子的心情。百般遮掩才发觉,时光是最凌厉的刀锋,把一层层躲闪一层层虚掩,削割得淋漓。

那是当年。当年我的努力,我的倔强,自我的助长,心怀和抱负。

这条走过千万次的街道,每个路口,每座建筑,每个弄口,甚至路面上几个柏油留下的痕迹,都是我心口上的隐创。某个午夜失神时分我常常会想起,某年我在这里发生的某件事情。手中牵握着姑父还是姑妈的手,我在哭或者在笑。而那些斑驳的破损的路面,在岁月中斑驳了这许多年,成了历历往事。

那个最喜欢去的小吃店因通车拓路需要被拆了;那家生煎最出名的小棚变成了一家小吃店;那个做生煎的阿姨转做春卷皮,进而成了阿婆退休带外孙;拐角上那家从前不知道是什么店的现在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门面,从属了多少个老板;阿娘带我去吃过菜肉汤圆的小店不见了,成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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