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成功的大演说家告诉我们:“多数的听众,正好给我们一种刺激,使我们的脑子,更是清楚而灵敏。”
如果你能够坚毅有恒地去切实练习,当然也会这样的——你不必以为这件事对你是特别的困难的。
那些当代最有名的大演说家,他们的事业开始的时候,也曾被那种难以解说的惧怕和不自然的情景所苦过。
放胆去说
美国有名的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曾写过下面一段话:
“动作好像是跟着感觉的,但实际上,动作和感觉是同时发生的。所以我们直接用意志去纠正动作,也就是根据动作去纠正了感觉。例如我们失掉了愉快,惟一的恢复方法,便是快活地站起来主动说话,愉快便像和我们同在一处了。所以,当我们感觉到勇敢时,我们就会真的变得很勇敢。用我们整个的意志去达到目的,是使你的勇敢去代替惧怕的最好方法。”
你应该用詹姆斯教授的话,对你的听众,发展你的勇气。
不过,你必须先预备好一切动作,否则恐怕不易生效。假如你要讲一些什么,你已经充分想好了,就该很快走出来。
在面对听众之前,应该先作好半分钟的深呼吸,因为多吸一些氧气,可以增加不少勇气。
著名的高音歌王休斯奈说:你吸足了气,便能支持住自己,使恐惧的心理完全消失。
老罗斯福在当年是怎样发展他特殊的勇气和自信的呢?
难道他的冒险的大胆的精神是天生的吗?
不,绝对不是。
他在自传中说:“因为我是一个病弱的小孩,所以我到青年时代既多惧怕,而且难以信任自己的能力。我必须艰苦地训练我的身体,同时还要艰苦地训练我的心灵。”
法国的福煦元帅说:“战争中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因为你对惧怕采取了一种攻势,你就不能错过走出去和它抗争而把它征服的机会。
你可以想像在你手里有一封信,想像你是一位被派送信的信差。人家注意的是一封信并不是信差。信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你应该把整个的心思用上去。等对它十分了解自信,然后坚决的讲出来,这样,你就不难克制你自己了。
老罗斯福总统曾在他的自传中这样的写着:“在1881年我被选为参议员的时候,发觉我是议员中最年轻的。我像一切年轻人以及没有经验的议员一样,对于讲话很感困难。
后来我在一位固执的乡人处得到了很大的教益——他对惠灵顿公爵和别人都曾有过批评,他有一句忠言是:‘沉默吧!除非你感到确实有话要说,而且还要抓住听众的心理,使他们赞同你的意见。你讲完了,就坐下来。’”
这位固执的乡人,应该也把克服恐惧的方法告诉老罗斯福,他应当加上这么一段话:“如果你在听众面前能够找到一些事情做,这就可以帮助你摒除窘态,例如在黑板上写几个字,或是在地图上指出一处地方,或是搬动一下桌子,打开一下窗子,移动一下书籍或是报纸——不论你采用那一种动作,只要能够带着一些用意,都可以使你感觉到自然一些。”
这种衬托的动作,不是容易找到的。然而,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应付难堪的场面
一个演讲者,即使事先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和演习,但是上台以后仍难免中途突然忘掉了演辞,望着台下的听众大露窘色;同时又因为他不肯就此失去尊严,所以决不肯立刻自认失败,羞愧满面地退下台来。
他自知也许只要容他有十几秒钟的静思,就可以记起一个或几个要点,继续讲下去了,但在听众面前静默十几秒钟也够难堪了。遇到这种场合该怎么办呢?
记得有一位有名的演说家,有一次也遇到了这种难堪的情形,他立刻向台下的听众问,他的声音够不够高?后排的听众能不能听清楚?
其实,他知道他的声音是已够高了,用不着再去征询听众的意见。他只是借此机会,思索十几秒钟,然后继续讲下去罢了。
但有时碰到这种急难,也许可以这样挽救,利用自己刚才讲过的最后一句话,或是一个概念,作为下旬的开头,就不难由此引出另一段滔滔不绝的话料来了。
当许多演说家,不幸而陷入遗忘的窘境时,这个方法,真是一服救急圣水!
找机会公开演讲
克服惧怕心理的最好方法,莫过于寻求对大众发表演说的机会。
那么该怎么做呢?你可以加入一个正进行着某种形式之演说的俱乐部,但不要只做一个呆板而不活动的会员,一个无关的旁观者,要热切地投入并且在工作中来帮助自己。
这些工作大部分都是可供作为训练的开始。
譬如去做个节目主持人罢!那将会使你有和团体中优秀者晤谈的机会,同时你必定将会被邀请来发表一篇介绍的演说。
尽快地推展一篇20至30分钟的演说,让你的社团或机构知道你已准备好要对他们发表演说,提供服务给你城镇上的说者事务处,各种募款活动正在找寻自愿者来为他们演说呢!他们将供给你演说的全部装备,那将对你初步的演说有莫大的助益。事实上,许多的演说家都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如今他们有些人已经崛起成为非常杰出的人物呢!所以,丢掉你那可笑的惧怕心理吧!站出来。畅所欲言,你将会发现演说是一件非常迷人的事。
应先计划好要讲什么
一个人除非已经想出并计划好他的谈话,而且知道自己将要讲的是什么,他站在听众之前,一定不能感到很坦然。因为,他像一个盲目者领着一群盲人。在这种情形之下,讲话的人一定会不自在,一定感觉懊悔,羞愧他自己的疏忽。
也许你以为要使谈话内容丰富,或是演说题材充实,是件很困难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