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还是乱糟糟的。
本以为柳玉芳死了,家产分了,这辈子的路已经铺平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个上辈子让她耿耿于怀、这辈子以为是个死人的“白月光”,竟然还活着?
这一坐,就是一下午。
直到外头天色擦黑,唐瑾瑜才回过神来。
瞎想没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与其自己在这儿猜哑谜,不如等周景川回来,当面锣对面鼓地问清楚。
她起身去厨房做了饭,陪着两个孩子吃完,又哄睡了龙凤胎。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时针指向了十点。
周景川还没回来。
唐瑾瑜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直接去了客厅,拨通了周氏办公室的号码。
“嘟,嘟。”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
“喂?我是周景川,您找哪位?”
没想到接电话的人就是周景川。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唐瑾瑜心头一软,“还没忙完?”
“瑾瑜?”
周景川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惊喜,“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我了?”
“少贫嘴。”
唐瑾瑜握着听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孩子们都睡了,见你还没回来,打个电话问问。厂里事儿很多?”
“嗯,这两天接了个急单,得盯着点技术参数,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周景川在那头笑了笑,声音低沉磁性,“过两天忙完了我就回去,给嘉言嘉语带烤鸭吃。你也别太累着。”
听着男人细细碎碎的叮嘱,全是家长里短的烟火气,唐瑾瑜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地。
这就是她的男人。
踏实,顾家。
不管那个苏晚是死是活,现在的日子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