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去年在云城拍的,82岁的徐阿婆在做“麻饼”。你们看她揉面团的手势——左手托面,右手顺时针转着压,指尖要蹭到案板发出“沙沙”声,这叫“转面听劲”,正是南宋传下来的手法,在如今也是非遗的一种。”
“我们台下就有云城的同学吧,说不定还尝过阿婆的手艺呢。”
“像徐阿婆这样普普通通藏在市井中的非遗传承人有很多,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非遗并非想象中的那般遥不可及了。”
“接下来云南白族的扎染工艺,你们看这块布上的冰裂纹,并非是画的,是用棉线捆出来的……”
而台下,霍擎怔怔地看着台上熠熠生辉闪闪发光的女孩,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一股与有荣焉的情绪。
这是他的爱人,那般耀眼夺目。
姜霓越讲越放松,由此延伸了不少古文化内容,听得学生们惊叹连连。
一场原计划两小时的讲座活动,硬生生讲了六个小时才结束。
姜霓口干舌燥,眼中却全是星星。
结束后一帮学生围上来叽叽喳喳道:“姜小姐您讲的太有意思了,我从来没感觉古文化竟然能用这么有趣的方法来解释,您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讲座?”
“对呀下次我也要过来。”
姜霓笑笑,对于探讨问题之人来者不拒,至于下次什么时候……就要看学校安排了。
待到学生散尽,姜霓也并未觉得疲累。
反而摩拳擦掌,似乎还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研讨会。
霍擎无奈的摸了摸她的秀发,像哄小孩子的语气道:“有没有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姜霓笑着点头,然而还没走到店门口,只听手机叮的一声来了一条短信。
她下意识拿出来一看,下一刻脸色骤变。
察觉到不对,霍擎眉头一皱,急忙拿过来看了一眼。
手机上是一条匿名短信,可短信上的内容让人不禁汗毛竖立。
配图是一张姜霓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可奇怪的是,姜霓二人都未曾见过这人。
其中还配着一条文字:“想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自杀’吗?来海外找我。”
这是什么意思?
姜霓眉头紧皱,想也不想便顺着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可电话那天却显示空号。
很显然,这条匿名短信是利用一款软件发送的。
虚拟号码根本查不到ip。
回过神来,姜霓紧紧握住手机。
她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却控制不住地闪过当年父亲失踪和找到尸体时的画面。
“为什么……”
她低喃一声,眼睛死死盯着手机,表情几乎崩溃。
见状,霍擎连忙抢过手机将其按在怀中压制情绪:“别冲动姜霓,至少现在有了线索,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男人的声音不大,隐隐听去还带着几分急躁。
但却奇异的让姜霓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定定看着霍擎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这次,我要主动找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