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不行?
温颂彻底慌了神。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他带给她的所有伤害,哪怕鲜血淋漓,哪怕白骨铮铮。
可原来不行的。
她不能接受,那个曾经和她三观一致,品行俱佳的男人,如今做出与道德法律背道而驰的事。
温颂全力挣扎。
傅景晏忽然用手掌掐住温颂尖翘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只见她发丝凌乱,因为害怕而没有血色的巴掌小脸上写满惶恐不安。
可她生得漂亮,受惊的模样都像是小鹿,惹人怜爱。
但傅景晏的眼底早已没了爱,只剩下一抹讥讽。
“不行?”
男人冷笑,指尖的力道在发紧,几乎要把温颂的下巴捏碎那般。
他深不见底的长眸如一束寒光禁锢住温颂镜中的翦瞳。
四目相触,再也没有曾经爱意缱绻的碰撞。
“温颂,少在我面前装纯情,像你这种早就烂透的女人,你以为我真的会碰你吗?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知廉耻到怎样的地步。”
话音落下之际,傅景晏像是扔一块破旧的抹布似的,毫不留情的推开了温颂。
温颂背后重重的撞上墙面,冰冷和钝痛同时袭来。
她看向傅景晏,视线仿佛被水汽氤氲,竟潮湿了几分。
她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披上浴袍。
清冷的容颜上没有前一刻暴虐撒旦的气息。
此时,他仍旧是那个人前矜贵绝艳的第一豪门贵公子,也是目前最受人追捧和敬仰的法治人物。
傅景晏走后,温颂麻木的捡起那一件件散落在地的衣服。
穿好后,她依然觉得很冷。
那一种冷,嵌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