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第二个路口的时候,温颂就被远远地甩开。
焦灼与恐惧在温颂的心底无声放大。
温颂并不想放弃,她想叫辆计程车追赶,可没有一辆车停下。
车流如织的街道上,刺耳的喇叭声四面八方的涌来。
身与心同时承受着不堪重负的伤痛,温颂感觉到天旋地转,视线发黑。
“小西……”
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要犯低血糖了,温颂坚持着到路边买了一瓶可乐猛灌了几口,这才稍稍缓解了些许。
初春难得的晴天,但温颂却觉得黑暗笼罩。
她不是不想直接去医院找傅景晏,只是病房里人多,不好说话。
别无选择下,她去了最近的警局报案,告知警方自己的孩子被人强行带走了。
警方问温颂知不知道对方是谁,温颂不假思索的报上大名,“傅景晏。”
警察做笔录的手顿了一下,“谁?傅景晏?咱沪城第一豪门的傅三少?首席法治人物?”
温颂眼神坚定,“对,就是他!”
两个警员面面相觑,怀疑温颂是想用另类的方式接近傅景晏的花痴,因此并没有把她的报案当一回事,也没去处理。
温颂左等右等,以为会等到警方传唤傅景晏到警局,然而一直到天降暮色也没有等到。
温颂深感悲哀和可笑。
她没有选择,只能回医院去找傅景晏。
可再回到姜莹的病房时,护士却告知她姜莹已经出院,回家休养去了。
她联系上傅景奕,得知傅景晏现在就在傅家,温颂马不停蹄的赶到后,发现傅景奕在大门口等他。
温颂无言感激,在傅景奕的带领下,她顺利进了傅家大门。
得知情况后的傅景奕,也不免担心小西的情况,他安慰温颂,“一定不会有事的,景晏是律师,他不会做违法的事。”
温颂以前也这么觉得,可现在的他为了姜莹也许什么都乐意做。
傅景奕本想陪温颂进屋的,但突然接了个电话,不得不离开。
温颂只身走进客厅,见两三个佣人急急忙忙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她想找个人问傅景晏在哪,迎面却甩过来一条抹布扔到她身上。
“你就是新来的佣人吧,愣着干什么,快跟大伙儿一起去收拾三少的房间,一会儿姜小姐就要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