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成顺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脖颈处暧昧地画圈:“抖得这么厉害。。。”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脚心,“昨晚在浴室可不是这样的。”
楼下突然传来阿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宋晚卿吓得浑身僵住,脚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姜砚成却变本加厉,惊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嘘。。。”他松开她湿漉漉的脚尖,将人往怀里按了按,“想被发现?”
宋晚卿整个人被折成羞耻的弧度,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彩绘玻璃,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阿姨的脚步声停在楼梯转角,陶瓷花瓶被摆上玄关柜的声响清晰可闻。
宋晚卿咬住下唇屏住呼吸,脚趾因过度紧张而**,在空气中蜷缩成粉白的贝壳。
姜砚成却变本加厉的吻她。
“姜。。。!”她破碎的气音卡在喉咙里,手指胡乱抓住他后脑的发丝,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阳光透过蓝色鸢尾花窗,在她绷紧的小腿上流淌出琉璃般的光泽。
楼下立刻传来阿姨疑惑的“咦?”声。
姜砚成闷笑着把人整个托高,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窝,像抱孩子似的将她完全悬空抱起。
宋晚卿猝不及防陷入失重状态,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潮红的脸颊被迫埋进他带着雪松香气的肩窝。
“这么敏感。。。”他低哑的嗓音震动着紧贴的胸膛,宽大的手掌突然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楼梯间格外清晰,惊得她脚趾猛地蜷缩。
“你——”她羞恼抬头,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睛里。
阳光为他镜片镀上金边,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他故意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却带着磨人的缓慢:“昨晚不是很大胆?”掌心暧昧地揉着发烫的软肉,“在浴室非要。。。”
宋晚卿的耳尖红得能滴血,挣扎间衬衫下摆彻底卷到腰际。
她慌忙去拉衣角,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彩绘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手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身躯,冷热交叠间她止不住地发抖。
“看来。。。”姜砚成突然托着她往上一颠,惊得她双腿缠得更紧,膝盖内侧都泛起淡淡的红痕。
“某些课程。。。”鼻尖蹭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时,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需要加强教学。”
宋晚卿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整个人被抵在彩绘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与身前滚烫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鸢尾花的投影在她锁骨处摇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不。。。不用。。。”她摇头时发丝扫过他脸颊,带着玫瑰味的洗发水香气。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后脑的短发,却不知这样的抗拒更像欲拒还迎。
姜砚成低笑,突然含住她耳垂轻咬:“撒谎。”温热的手掌顺着脊梁滑下,在尾椎处不轻不重地一按,“这里。。。”唇移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这里。。。”最后贴上她紧咬的下唇,“都在说需要。”
阳光突然大盛,穿透蓝色玻璃在她肌肤上投下粼粼波光。
她像条被浪花拍上岸的人鱼,在他掌中无助地轻颤。
楼下传来推拉门关闭的闷响,姜砚成趁机封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刚才未尽的情愫都倾注其中。
宋晚卿的呜咽被尽数吞没,只余下细微的鼻息在两人唇齿间纠缠。
他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
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她浑身一颤,悬空的脚尖无意识地蹭过他西裤侧边,蹭出一道褶皱。
阳光透过蓝色鸢尾窗,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投下粼粼波光。
宋晚卿被吻得缺氧,眼前泛起朦胧的白雾,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时紧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