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成闭着眼精准叼住她耳垂:“未婚妻,偷亲要交税。”
带着浓重睡意的嗓音像砂纸磨过她心尖。
“谁让你装睡。。。”宋晚卿戳他胸口,却摸到满手绷紧的肌肉。
姜砚成终于睁开眼,晨光在他眸中碎成金箔:“因为某人的手指在我腹肌上画圈圈。”突然抱着她滚了半圈,“现在该收利息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姜砚成设定的闹铃。
他看也不看按掉,鼻尖蹭着她颈窝:“早安吻还是早餐?”
“我选。。。”宋晚卿突然翻身,发丝扫过他喉结,“先刷牙再吃早餐。”
指尖抵住他追过来的唇,却被他张口含住指尖,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宋晚卿转身跑进了洗手间洗漱。
宋晚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晨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姜砚成懒洋洋地倚在床头,被子只堪堪遮到腰际,露出精壮的腹肌线条,像只餍足却仍蓄势待发的豹。
“你早餐想吃什么?”她毫无防备地问,指尖还在整理睡裙肩带。
姜砚成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阳光从他背后的落地窗涌进来,逆光中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当然。”宋晚卿随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赤足踩过地毯向他走去。
刚靠近床沿就被猛地拽住手腕,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
姜砚成滚烫的掌心已经探入睡裙下摆,鼻尖蹭着她耳后敏感处:“我只想吃你。”
宋晚卿的惊呼还未出口,就被姜砚成用唇舌堵了回去。
他滚烫的掌心顺着她腿侧曲线游走,睡裙下摆被推至腰间,晨风拂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姜砚成!”她挣扎着偏头躲开他的吻,发梢的水珠甩在他胸口,“我、我还没擦干头发。。。”
“正好。”他低笑,犬齿叼住她耳垂轻磨,“帮我降温。”
突然托着她腰肢翻转,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垫之间。
阳光从他们相贴的缝隙漏下来,在她锁骨窝里积成一汪晃动的碎金。
宋晚卿的手抵在他胸膛,却摸到一片汗湿的滚烫。
姜砚成趁机扣住她手腕按在枕边,鼻尖蹭过她急促起伏的胸口:“未婚妻刚才答应过的。。。”带着薄茧的拇指抚过她下唇,“要喂饱我的,可不能反悔。”
“姜砚成!”宋晚卿的指尖陷入他肩头肌肉,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颤,“你这个流氓,一天到晚竟想这种事——”
尾音突然变调,因为他的犬齿正碾过她锁骨中央的小凹槽。
姜砚成低笑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进她心口:“未婚妻知道就好。”
突然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
宋晚卿推拒的双手被他单手钳制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她睡裙的蝴蝶结系带。
阳光在他们唇舌交缠的间隙跳跃,照亮她逐渐迷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