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抄起手边的铁棍砸向宋晚卿耳侧,却在最后一秒砸偏——生锈的金属擦着宋晚卿的发丝嵌入墙缝,震落簌簌的墙灰。
“林妍,收手吧。”宋晚卿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凝滞的空气。
林妍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她的嘴角夸张地上扬,鲜红的口红晕染到脸颊,像一道撕裂的伤口。
“我是不会收手的!”林妍的尖啸还在铁皮厂房里回**,铁棍已裹挟着风声朝宋晚卿头顶劈下——
“砰!”
第一颗子弹擦出炽热的轨迹,将铁棍拦腰击断。
飞溅的金属碎片擦过宋晚卿耳际,在她脸颊划出一道血线。
林妍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断裂的铁棍“当啷”落地。
她错愕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仿佛无法理解武器为何突然消失。
“砰!”
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
这次是精准的腕部射击,子弹穿透她持棍的右手,鲜血瞬间喷溅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林妍踉跄后退两步,低头看着自己突然多出一个血洞的手掌,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扭曲的笑意。
“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起初很轻,像漏气的风箱,而后逐渐变得癫狂。
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抚过自己脸颊,在苍白的皮肤上拖出几道妖冶的血痕。
“多漂亮的枪法啊——”
林妍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突然扩散,像是突然断电的霓虹灯,所有疯狂的光芒在一瞬间熄灭。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像一株被砍断的曼陀罗,最终伏在宋晚卿鞋尖前。
后颈处,一支微型注射器的针头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姜砚成的身影从通风管道跃下,战术靴碾碎满地月光。
他一把扯下面罩,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是麻醉针。。。”
宋晚卿缓缓蹲下,拨开林妍黏在脸上的染血发丝。
姜砚成的手指悬在宋晚卿肩头那五个血点上方,没敢落下。
“痛不痛?”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月光从铁皮屋顶的破洞漏进来,照亮宋晚卿锁骨处已经凝固的血痕——那里结着五颗暗红的痂,排列成猎户座腰带的形状。
宋晚卿摇了摇头:“我不痛。”
……
最后,林妍已被判刑。
“编号77439,终身监禁。”
监狱铁门关闭的声响惊飞了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