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成低头寻到她的唇,在吻落下的间隙含糊道:“现在。。。宋小姐还觉得我在外面养人了吗?”
宋晚卿瞪大眼睛,看到他眼中得逞的笑意才反应过来:“姜砚成!大晚上的你别乱来。。。”
话未说完,就被他低头封住了唇。
姜砚成亲了一会后,低哑的嗓音带着灼热的吐息:“大晚上的,是最适合乱来了。”
宋晚卿还未来得及回应,他的唇又覆了上来。
这次的吻比方才更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后背,昂贵的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姜砚成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移,指尖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烙在肌肤上。
宋晚卿轻喘着想躲,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嘘。。。”他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低笑的声音混着雨声钻进耳膜,“宋小姐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壁灯的光线被他的身影挡去大半,宋晚卿只能看见他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锁骨,和那双在暗处依然灼亮的眼睛。
她的抗议声全被吞进唇齿间,最后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雨势渐大,水珠在窗玻璃上蜿蜒成河。
而屋内,偶尔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姜砚成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
低头一看,怀里的宋晚卿早已呼吸均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哑然失笑,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姜砚成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颈和膝弯,宋晚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丝间淡淡的茉莉香气萦绕在鼻尖。
他放轻脚步穿过走廊,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卧室里,姜砚成单膝跪在床边,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将她轻轻放在被褥间。
宋晚卿在陷入蓬松枕头时微微蹙眉,他立刻停下动作,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为她掖好被角。
月光下,他凝视着她熟睡的面容许久,最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走廊的阴影将他挺拔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
他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酒红色,深蓝色、香槟金和珍珠白那几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餍足的沙哑。
姜砚成侧头看了眼卧室——宋晚卿正蜷在大**,月光为她镀了层毛茸茸的银边,她无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红肿的唇。
“对,相应珠宝和鞋子也都一起准备。”他忽然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她喜欢。”
月光如水,静静漫过窗棂,在卧室的地板上铺开一片银蓝色的涟漪。
姜砚成单膝跪在床边,西装外套早已脱下,只余一件解开三颗纽扣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
皎洁的月光穿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密的光斑。
他凝视着熟睡的宋晚卿,目光从她轻颤的睫毛,流连到微微张开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缠绵的痕迹。
床头的玻璃杯里,半融化的冰块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姜砚成伸手,指尖悬停在宋晚卿脸颊上方,最终只是轻轻勾起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真丝被单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月下泛着微光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