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看到秦邵本人竟然在上京,也没有那么震惊。
“来看我笑话?本宫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岂容尔等造次!”
慧妃声嘶力竭说出这句话,手重重地拍打着床垫,目光泛红,“滚,我不想看到你们,滚!”
秦邵进门之后已经将面具摘下来,他看着慧妃的模样,丝毫没有同情和害怕,拉着宋鸾的手让她坐下,自己则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
宋鸾接过水,忍不住看向秦邵,“三哥,你来问吗?”
秦邵抬眸看了一眼慧妃,“你不用生气,只是问几个问题。”
“我凭什么要让你问,滚,滚,我是贵妃娘娘!来人,来人啊!”
余嬷嬷在外面听着瑟瑟发抖,吞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禁闭的门,终究没有勇气进去,她太怕宋鸾和王爷了。
自己这把老骨头,还不想给慧妃殉葬。
“你喊不过来人的,整个皇宫都知道你现在被皇上厌弃,绝无可能再复宠,而且你这几日一直发疯,没有下人敢在你声嘶力竭的时候靠近。”
宋鸾声音平稳,跟慧妃的抓狂呐喊截然相反。
慧妃喊了半天,终于认命了,凄然一笑。
“本宫,曾经辉煌过,落魄过,不过是高兴了一天,如今又落魄了,这都是拜你们所赐,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们的问题。”
她久居深宫,想明白了自己在皇上面前出丑绝非偶然,一定是跟宋鸾有关系。
“你有没有有害过我母亲。”
慧妃听到这句话,蓦然抬起头,望着秦邵的脸,捏紧掌心。
“我母亲据我所知,模样要比你漂亮,你能入宫,是她甘心让给你的,如果没有她被皇上一眼相中的机缘,你也没有名额替代她。”
慧妃皱紧眉头,望着秦邵,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是她没有规矩,不肯为家族分忧,所以家里没有让她进宫……把我送去,是因为我秀外慧中,能够为家里做贡献!”
宋鸾放下茶盏,顺着她的话引导,“所以你嫉妒她,明明什么都不如你,却因为漂亮每次胜你一筹,你恨她,也处处害她。”
慧妃什么都没有说,可从她刚才的口气中可以感觉出来,她绝对是做了什么。
秦邵不紧不慢走到她面前,眸子闪烁着危险。
“皇上见进宫的是你,不是心仪之人,没有冷落你吗?是不是又对我母亲恨了几分,所以你心里憋着气想要害我母亲。”
慧妃哼笑一声,仍旧是什么都没有说,抬着眸冷冷地看着秦邵,眼神中充满不屑。
下一刻,秦邵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颈,口气不耐烦。
“本王的耐心有限,掐死一个疯了的女人,谁又会为你寻找凶手。”
“啊……”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断挣扎,直到脸色涨红,“我说。”
这两个字,秦邵松开手,“我会仔细调查你说的话,错一个字,我会让你剥皮抽筋,死无全尸。”
若是别人这么说,慧妃不相信,可面前的人是秦邵。
他掌管大理寺刑狱,在他手底下就没有开不了的蚌,他折磨人的手段之血腥,整个上京下到孩童都知道。
“我进宫之后,皇上不待见我,甚至要问责我父亲为什么偷梁换柱,我父亲用她生病搪塞过去,后来……后来皇上还是不死心,得知她嫁了人,成了国公夫人,还让我将她约到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