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
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俊美青年嗓音含笑,语气中却透着冷意。
他动作利落地下榻,捡起榻边地上随手丢下的黑绫带,走到房门口对上弦月满是震惊的眼神。
而后在陆砚之未反应过来之前便挥手将他劈晕。
“镇镇镇镇抚,您怎么出来了?”弦月张大了嘴。
便是她方才都没瞧见镇抚是怎么出的手,这身形也太快了。
不过,镇抚为何要将陆侍郎给打晕了?
霍诀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人,翘起唇角嗓音含着讥诮。
“将他的外裳扒了,明日辰时之前将他丢到倚红楼门口,找个人盯着,若中途醒了便叫他再晕一回。”
霍诀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嫌恶。
他方才就说过,一定要给陆砚之一个教训。
“倚红楼?那不是全盛京最大的青楼吗?”
弦月顿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镇抚这是要让陆侍郎颜面尽失啊!
即便是她刚来陆府没多久,也知晓眼前这个陆侍郎是将自己和陆家的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
倘使真的按照镇抚说的那样去做,那他明日一醒岂不是天塌了?
弦月光是想想现在都要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霍诀斜睨了她一眼道:“还不找人去办。”
“是,那陆夫人这头……”
霍诀思忖了片刻,“这事你传个信交给丛阳去办,你去做另一件事。”
弦月洗耳恭听。
“方才陆砚之不是说这两年多虞令仪为陆家做了很多么?你找人去坊间传一些话……”
弦月侧耳听了几句,而后满脸崇拜道:“不愧是镇抚。”
镇抚这是要给陆夫人造势啊。
只是,镇抚为何要对陆夫人的事这么上心呢?
弦月心里闪过很多念头,但是她不敢问。
“属下都明白了,陆夫人此时可是好些了?”
霍诀回身看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她眼下应当是都好了,我回去了,若有什么事你再传信与我。”
弦月低头,“镇抚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