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她按照高门贵女那般去培养,自小便以严苛的礼仪教导去要求她,她也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煮茶调香也是信手拈来。
可她学的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教过她碰到这些年的困苦时,该怎么去面对。
便是教养嬷嬷也不曾。
自己出了丑事,父亲立刻就将她弃如敝履。
还有嫡亲的哥哥,一夕之间就恍如变了个人。
或许也不是一夕之间。
许是因为今日经历了太多,她这一瞬的思绪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虞令仪想起,自己好像和父亲的关系一直都是不远不近的。
有时候继母夸她学东西很快,父亲也会对她露出欣慰骄傲的眼神。
可有的时候,倘使她出了一点差错,继母虽然会在旁边为她说话,但字字句句都是在往她身上引。
如果父亲要罚她,她也会为她求情,就好像两年多前的事一样,只要她出面,父亲总能看在她的面子上饶过她一回。
可她每次劝完之后,父亲好像对她都更失望了,年幼的虞令仪并不懂那是什么。
还有虞述白。
他是怎么忽然就对自己好像变了个人呢?
虞令仪甩了甩头,惊觉身体深处又漫上了一股难捱的灼热。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又是熟悉的说不出的烫意。
看来,弦月说的那三分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了。
她闭阖上了眼,又蓦地睁开,半起身动作缓慢地拿起一根绸带将自己的手绑在了榻柱上。
缠绕了数圈,又打了一个难解的死结。
绸带艳红,是她方才吩咐了采芙特意拿过来的。
她知道采芙只是掩上了门,并没有将门自外头锁上。
如果自己难捱过去,她们还是会进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可虞令仪真正要防的,还是自己。
她怕自己被催情香控制,走出这房门,然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
做完这一切她就仿若泄力般软倒在了榻上,又一把拉下床帐,试图隔绝一点声音。
床帐垂下,她抱着双臂滚到床榻里侧,禁不住地开始发抖。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又只剩模糊的一缕了,纤手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撕扯身上的衣裳。
喘息微微,泣音低娆。
难耐至极。
……
“弦月姑娘,怎么办,夫人她好像又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