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仪暗暗翻了个白眼。
“陆砚之,我为什么要吃醋?我上回就和你说过我心中没有你,一切事情都只是当年之事我被人陷害,同意和你成亲也是母亲相劝,我根本不想和你圆房。”
世道对女子不公。
众目睽睽之下她失了清白,除了嫁给这个男子或是削发为尼或是一条白绫好似没有别的路可走。
当时劝她的也不止是继母,还有从霜。
虞知松要将她送往寺庙从此置之不理,继母劝她嫁到陆家由她来说项,从霜得知了这两种情况也劝她选第一种。
好像根本由不得她。
陆砚之拧着眉心,仿佛十分执着于这个答案,再次开口道:“那你为什么心中没有我?”
这两年多,虞令仪接触的男子也只有他一个,还是她的夫君,她怎么能一脸淡然地说出这话?
虞令仪深吸口气,漠然地别过头,显然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能有什么原因?
她虽然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但是不喜欢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她对陆砚之,由一开始事发的疑惑,到成亲后渐渐淡然,再到前几日知晓那事时的厌恶,从未有过丁点喜欢。
陆砚之满目都是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他凝着她别过去的脸,上头尽数都是冷漠。
而自己满心狼狈,拳头都险些攥出了血。
这一刻,他们好像位置对调了。
从前是他百般羞辱漠然对她,如今卑微祈求又无可奈何的变成了自己。
他只是迟了两年而已,他都说过可以弥补,这还有什么错吗?
他凝着她花瓣一般鲜嫩的唇,身侧拳头紧了紧,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地俯下了身。
虞令仪大惊失色,忙退步避开,却猝不及防被他一只手箍住了腰,如同铁钳一般无法撼动分毫。
明明陆砚之只是文臣,偏偏男女力量如此悬殊。
她死死地别过脸,手也不住地推拒他,指骨都泛起了苍色。
眼看那吻就要落在她颈侧的时候,身前的男人忽然整个人一顿。
下一瞬陆砚之就没有了知觉,身体也跟着软倒。
虞令仪忍着心慌退到了一边,有些莫名地看着这一幕。
再抬头就对上了楹窗外,弦月满是厌恶盯着地上陆砚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