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两年多我宠爱着婉娘冷落了你,这是我的错。”
“只要你想,往后我也可以像待她一样待你,不,我会待你更甚。”
毕竟是她的正妻,总归是和妾室不一样的。
况且他方才也知晓虞令仪这些年为陆家做了很多。
而施云婉只要每日搏他的宠爱就行了,旁的事她是什么都不必管的。
他可以对待虞令仪更好一些。
虞令仪目瞪口呆,眼中的讽刺也越浓。
“一模一样的话,你也和施云婉说过吧?”
这两年多,他不止一次重复过施云婉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人前人后都是如此。
所以他宠妾灭妻的名声早就外头都传遍了。
若是旁人如此行径,还会被别人指点几句,可是却没有人觉得陆砚之宠妾灭妻有什么不对。
因为旁人都知晓陆砚之的正妻是她。
一个不择手段设计陷害也要嫁给他的女子。
也的确是那时陆砚之和施云婉都已经说好定亲,只是还没过正式文书而已,所以旁人就都觉得是被她搅了局。
也是因此,他们觉得陆砚之宠妾灭妻本就情有可原,什么都是她的不是。
虞令仪还听闻当年施家落魄时,陆砚之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施云婉带回陆府安顿的消息,也为了要娶施云婉和陆老夫人用尽了心思手段。
任谁都以为陆砚之对施云婉是情根深种。
可是现在,陆砚之却跑来她的院子,说要对她比施云婉还要好,上回还说也会和她有自己的孩子。
哈!
这就是男人。
虞令仪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浓浓的悲哀,说不清是因为施云婉还是因为自己。
她这般的神情却引得陆砚之一喜,只当她是吃醋了。
“蓁蓁,你是不是吃醋了?她、她只是一个妾室,如何能和你相提并论?拜过天地高堂的是你和我啊!”
他真的很后悔在洞房花烛夜没有留下来。
如果他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她眼下一定也会像施云婉一样,满心满眼地依恋于他,也会更加死心塌地地为他打点好这个陆府。
世间的女子不都是这般么?
都已经和他成亲了,他想与她夫妻敦伦,这实在是人之常情,又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