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颤巍巍的,口中说的话却一个一个字都如椎刺般钉在陆若娴心里。
“陆若娴,我儿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他?”
“我们邹家这三年多何曾亏待过你,是你自己不能生又善妒,文敬早就可以拿七出之条休了你!”
陆若娴满脸讥讽道:“婆母倒是大方,不知今日要是在外面养外室还有了外室子的人是公爹,婆母是不是还能如此从容,欢欢喜喜敲锣打鼓的将公爹的外室和儿子迎回府中?”
“你!”邹老夫人脸一阵红一阵白,气怒的唇瓣都哆嗦起来。
邹老太爷如今是年岁大了,实际上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纳妾。
陆若娴这话简直戳中了邹老夫人的肺管子。
陆若娴看了眼已经被毁了容几乎整张脸都在往外渗血的孟芜,露出一个笑,而后带着双儿走出了澜苑。
等她走到澜苑外的时候,却见门口已然站满了人,正对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
“出来了出来了,还真的是邹少夫人!”
“就是她的夫君在这里养了个外室还有了儿子?她夫君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非也非也,你们看这毒妇手上可是还沾着血,谁知道她匆匆来这里都做了什么!”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邹家和陆家这姻亲看着风光,那邹文敬明面上宠妻如命,根本上不是也改不了偷吃的毛病?
男子和女子看戏看的点本就不一样,有女子原本同情陆若娴的,看到她手上的血目光也是忍不住一变。
陆若娴脸色难看的不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走,我们回陆家。”
邹家她是回不去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回娘家了。
只是门口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对着她议论纷纷,她生平头一次几乎是连头都抬不起来,只得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这几人自然是虞令仪找来看热闹的。
虞令仪原本只想将事情闹大让更多人知晓,也是根本没想到陆若娴居然对孟芜动了手,更是险些让邹文敬断了子孙根。
从霜得了消息回来和她说起这些的时候,也是咂舌不已。
原本以为陆二小姐只是娇纵跋扈眼里没有其他人,没想到邹文敬找了别人的事竟一下子将她心里的恶都给激发了出来。
“二小姐刚刚回府,眼下只怕是正在裕安斋找老夫人哭诉呢!侍郎估摸着也在回府的路上了。”
“夫人,咱们是不是这会也该去裕安斋?”
虞令仪摇了摇头,手中翻过一页账本沉静道:“这会去他们也不会待见我们,还是等消息吧。”
陆砚之回来只怕也是气得很。
他们三个陆家人在那里,自己上赶着过去未免就有听热闹的嫌疑。
还是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