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娴面无表情,高举着剪子双眼通红。
“夫人,这贱蹄子固然有错,可不能在这里不明不白地死在您手上,京兆府不会放过您的啊!”
孟芜似乎也被骇住了,不断地往软榻后头退。
陆若娴甩开双儿的手,一把薅住了孟芜的头发,下一瞬举起剪子就在她脸上划了一道!
“你这**贱的贱蹄子!你没有男人不能活是不是?我看你没了这张脸还怎么勾引男人,叫你勾引我夫君!!”
“啊!!”孟芜惊叫着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瑟瑟发抖。
伴随着院子外孩童的啼哭声,陆若娴只觉心里终于痛快了一瞬,可这还远远不够。
她将染血的剪子又转向邹文敬,目光冰冷。
引得他又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毒妇!早知你如此狠毒我当初就不该娶你!”
眼见她越走越近,那染血的剪子晃得他眼晕,邹文敬忍不住双腿打颤了起来。
“若娴,我求你,我是你夫君,你不能杀我。”
“我往后一定改,我肯定再也不找旁人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就这一回!”
陆若娴冷笑,只觉心绪激烈难平。
她只要一想到方才推开门看到的画面,就恨不得亲手杀了这对狗男女!
眼见她又举起剪子,邹文敬尖叫着闭上了眼。
他下身一湿,随即有难闻的气味传了出来。
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双儿早已在陆若娴毁了孟芜容貌时就忍不住腿软了,仓皇的眼里只剩陌生。
那几个汉子看着陆若娴也是齐齐咽了口口水。
忽然觉得比起眼前这毒辣女子,他们家里的夫人已经是贤良大方许多了。
要不是他们收了这毒妇不少银子,他们这会早跑路了!
可她起初也没说这怕是要闹出人命啊!
就在他们犹豫着想跑的时候,房门又涌进来一批人,却是刚得到消息的邹老夫人。
“陆氏!你这是在做什么!”
邹老夫人正好见到她举着剪子对着邹文敬下身的模样,一时目眦欲裂。
“快住手!”
真是岂有此理,她这是想让他们邹家彻底绝后不成!
陆若娴被她撞了一下,手中剪子也“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邹老夫人二话不说扬手扇了她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