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仪嘶声说着,陆砚之看准时机一把夺过了她的钗子丢在一旁。
怒意磅礴。
他可以让着她容忍她!可不能看着她这般一步一步踩在他的头上!
虞令仪心头一震,口中一动就想咬舌自尽。
陆砚之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她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
虞令仪眼泪都被他逼了出来,陆砚之也只当没看见。
“虞令仪,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还能再纵容你伤我?”
他大掌一挥,榻上女子的缎裳已然被他剥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不……”
虞令仪满心屈辱,黛浓的睫在眼下那片瓷白的肌肤上落下片片光影,身体也倏然颤抖了起来。
陆砚之俯身,在她脖颈喷洒出片片热气。
“不会痛很久的,你最好放乖一点。”
那双深沉的眸子紧锁着她,又抬手掠了掠她散乱的鬓间,俯身攫住了她的唇。
察觉到手下的身子瞬间僵硬,陆砚之恍若未觉的抬手抚上她的发。
期间也一直紧盯着她的动作,防止她再做出自尽之举。
女子唇瓣很软,带着一点清雅的梨香,说不出的惑人心神。
陆砚之辗转深入,心中也渐渐迷醉。
他从不知,女子的唇瓣竟有如此甘甜,令他沦陷。
他再一次想起一年多前那次偶然回府,看到的在秋千上笑语嫣然澄澈无邪的女子。
还有一个多月前,宣宁公府宴席那日看到的盛装打扮的虞令仪。
都不及此时风情。
虞令仪眼里盈满泪光,模糊无声地哭着。
她的手被陆砚之拿那根束腰紧紧捆缚,青丝也凌乱地披散下来,身体深处的燥热几乎要排山倒海一般将她淹没。
可她认得,唇上的人是她最讨厌的人,陆砚之。
她想抬脚蹬他,又被他一把抓住脚踝。
陆砚之眼中满是铺天盖地的炽欲,连呼吸都是凌乱且急促的。
他拨了拨她的里衣领口,露出锁骨之下的一点春色。
他喉结再次上下翻滚,卷起浓烈的暗色。
就在他要剥去她最后一层里衣的时候,房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异响。
下一瞬,完好无损的楹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