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你想的倒美,我、我今日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叫你得逞!”
虞令仪满是屈辱地瞪着他,声线里都是不惜玉石俱焚的笃定。
陆砚之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可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心中的惊怒又陡然换成了怜惜。
地上铺了一层绒毯,虞令仪倒在榻边的绒毯上,雪肤墨发,满身蜜粉色的缎衣几乎美得仿佛能将他的视线灼烧。
他眼中一暗,随即加快了脚步。
虞令仪惊怒至极,在他再次动手将自己抱起时一把拔下了发上的粉晶钗子,用尽了十成的力气刺入了他的胳膊里。
“嘶!”
陆砚之吃痛一声,怀中女子也随即被摔到榻上。
虞令仪攥紧钗子不住后退,钗头犹在滴血,而她也在微微喘气。
方才她虽用尽了力气,可因着药效发作也并无法要他的命。
她在赌。
倘使这样都不能让他退缩,那么下一次钗子要对准的只怕就是自己的颈项了。
可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根本不想死在这里。
陆砚之抬手抹了下胳膊,又脱去外衣看了一眼,咬牙切齿道:“虞令仪!”
不过就是圆个房,她居然对他下如此狠手,她疯了不成?
虞令仪抬了抬下巴,眼底有着令人心惊的恨意。
“我说过的,你想碰我,今日我一定会杀了你。”
如果只有自己死还是太不值当了。
他和他母亲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说什么都要拉他当个垫背的。
两年多夫妻情分,即便没有情分在她最初答应继母的时候也想过要同他好好过日子,只那些想法早在这段时日尽数化为了乌有。
她想过等她离开陆家自此两人各不相干,也算相安无事过一场。
可他们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那凭什么要相安无事?
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陆砚之浑身一震,一字一顿道:“你要杀我?”
她怎么敢谋杀亲夫?
虞令仪毫不犹豫地点头,在他再次要扑上来的时候立马举起了手中的钗子。
“陆砚之,我现在不光是不喜欢你,我还十分地厌恶你,同你那个母亲一样,我恨不得你们去死,恨不得你们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过!”
什么人能想出下催情药这种伎俩,说他们卑劣都是便宜他们了!
陆砚之薄唇顿时紧抿出一道怒意尽现的弧度,俯身向她寸寸逼近。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