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澄澈无邪的眸子里满是懵懂,又挠了挠头,而后诚挚地发出了疑问。
“夫人,什么是男女之事啊?”
虞令仪:“……”
这是个好问题。
所以,她该怎么和她的婢女解释什么叫男女之事呢?
她清了清嗓子,言简意赅道:“总之还不是你这个年岁能懂的东西,你赶紧将它拿去丢了。”
想了想,虞令仪又改口道:“不行,这东西再叫人捡到也是麻烦,你在院子里偷偷将它烧了,不要叫旁人看到。”
“那好吧。”从霜满脸遗憾。
居然不是那两个女人的把柄,那她把这东西捡回来有什么用?
浪费时间!
从霜刚拿着那东西要转身,虞令仪突然心念陡转道:“等等!”
“你再给我瞧瞧。”
从霜讷讷地将东西递过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道:“夫人也要学习男女之事啊?”
这次虞令仪没有答她。
从霜看到她拿着那纸张边缘的手指都折紧,整个人似乎也有什么不对。
“夫人,夫人?”
虞令仪抬起眼,眼眶通红,几乎将从霜吓了一跳。
“夫人,发生了什么?”
虞令仪死咬牙龈只觉胸腔内泛起一股腥甜,好半晌才压了下去。
只是那一双手却是颤个不停的,如同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她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字艰难道:“从霜,我好像知晓了一些和两年前有关的事。”
从霜蓦然瞪大了眼,也屏住了呼吸。
两年多前的事就是她们主仆命运转折的地方,她们比谁都想知道两年多前的真相。
虞令仪此时一颗心险些都要跳出喉咙口。
她双拳紧握,指节也透出几许雪色。
“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多前,陆砚之的升迁宴上,我因为觉得头有些晕所以被扶着去客房休息,然后不知怎么一醒来就和陆砚之躺在了一张榻上……”
从霜强忍着酸涩点了点头。
怎么会忘呢?让她家原本皎若天上月的小姐那样难堪那样受尽唾骂的日子。
这辈子都忘不了。
虞令仪垂眸掩住眼底通红,“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料定我已失身,要么自裁以保名节要么就嫁给陆砚之,就连我自己都是那么想的。”
从霜颤声道:“夫人到底发现了什么?”
虞令仪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翻开那册子闭了闭眼道:“我方才与你说这册子是讲男女之事的。”
“上头说,男子与女子初次行房女子会十分难捱,如有撕裂之般的苦痛……”
这本避火图内容还是很详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