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叫鱼竹的姑娘,也就是那第一个发话且看着较为机灵的,她温婉一笑,道:“姑娘若是没明白,不妨打开窗看上一看。”
“这么神秘。。。。。。?”寒藜小声嘀咕了一句,一面又掀开纱帘往外瞧。
这是。。。。。。
窗户外的景象哪是什么外界啊,自房顶往上三米多高的天空都笼罩着一层水雾般的蓝光,灵气萦绕且富有流动性,就如同在海底龙宫的感觉。
再细观才发现,她所待的这片院子内,也仅仅是她一个人住在这,安静无比。
而且她之前自以为探查到其他卧房也与这间布设一样的说法,也不过是这圆笼结界反射出的这间房的投影。
由此看来,她们说的确实没错,这的确是最为特别的一间房,呵,楚崎川居然布了结界。
是为了限制她的自由吗?还是因为自己昨天的行为是真的惹毛了他,然后当时没想着如何自己,现在又反悔了。。。。。。
寒藜思绪正乱,鱼竹却是适时开了口:“姑娘可看到了?不过不用担心,这结界是为了保护姑娘安全才设下,毕竟。。。。。。修行者一旦喝多了酒,就会对气息有所紊乱,防御力也会相较降低。”
然后顿了会她又笑道:“如若姑娘想出去,这自然也阻挡不了姑娘,因为这结界只姑娘才能破解,也自然能走的出去。”
“嗯???”只有她能破解?她的灵力又不高,这话怎么听都有些不符实。
寒藜在原地呆愣,鱼竹又补道:“我们能进来,是因为有公子给的令牌。”
“当然,除了姑娘能破解,也就只有设下这结界的公子了。”
“原来如此。”寒藜转过身一屁股又坐于案前,拿起桌上的茶盏猛闷了一口茶。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慢了一拍,她的衣服呢?!
“二位姑娘,这不是我的衣服!我的那套呢?!”
寒藜忙又起身在房中四处查看,她的衣服呢?!
看着她这焦躁模样,鱼竹面上有些为难,踌躇了会,她拍上寒藜的肩,道:“姑娘不必找了,我二人昨天扶您过来时,您不小心吐了领子一大片,所以便帮您换下来送去了浣衣房。”
“那这衣服。。。。。。”寒藜又低头重新审视着身上这一身看着极为优美的薄款纱裙装,胸口的那一条裹胸布还带着些小碎花。。。。。。
他往日同寒临出去逛街,大多时间穿的也是偏中性的窄袖便装,然后束起一个高高的发辫并绑上一条柔顺的丝带。
倒不是她喜欢女扮男装,而是在各类族群皆紧密聚集的灵族内,扮成小公子的模样却也是较为方便。
但现在。。。。。。
她是在人界境内,穿的暴露就算了。。。。。。可这也太放旷了吧!
那纱衣还不如不穿,若隐若现的,还不如直白点,穿成这样再碰见男人,那就是欲擒故纵!
“二位姑娘啊,可否帮我找一套合适点的衣服?”寒藜哭笑不得的问。
她现在想要如厕!想出去,穿成这样要是真的被谁看见了那就是真的难为情了。
“呃。。。。。。”两位小侍女相视一眼,回头又都摇了摇头。
“姑娘的意思我懂。。。。。。不过这件衣服是最适合姑娘的,多好看呐——可是除了姑娘,公子向来未曾留过其他姑娘在坊中过夜,这里是人界,大多数制备物品都不在。。。。。。因而没有官家小姐穿的衣服。”
。。。。。。
得,听完这冗长又漏洞百出的回答,寒藜就知晓没戏了。
但是如厕是大事啊!
她也顾不得再回答什么,也未曾注意方才观察过的结界,她一溜烟便冲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