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乏的安生了几日,她始终想弄明白一些事情,来验证自己所想的一些东西。
比如,为何灵族祭司不可以有心生倾慕的另一半,还有颜莒时常会侧面牢骚出的身不由己之类的东西。
为此她回忆了自己所看的典籍,迫切的想知道这阁中所暗藏的一些秘密。
然看来命运也并未打算放过她,后来偶然一次去藏书阁温习课业的时候,在最里边的那层旧书架上,她扒出了一打厚厚的典籍。
刚想着那藏书阁的门房老翁向来爱干净,不定期就要打扫一遍这里,书柜架子里里外外都整理的一尘不染,偏这一摞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就似是被遗弃了一般,不过貌似也没这么简单。。。。。。
好奇心迫使她偷偷翻开来看,这一翻不当紧,就仿若是发现了宝贝,原来啊,这些都是历年来阁中所没收的男女间互相倾慕写出的一些情书。
她无趣的将它们又塞回柜中,忽在这叠东西下发现了一本陈旧的册子,好像是用来记账目的一些账本,奈何翻了前几页后,就再与账目扯不上任何关系了。
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一些看不懂的“瞎画”文字,然后末页还记载着还有一些字迹陈旧的落款画押,看上去是一些雇佣主之间的条令?
相约与寒临一起去醉霄楼放松的那晚,寒藜从那叠名册上撕下了最后一张塞在怀里,等着跟寒临问一问。
“师兄,大晚上的叫这么多菜,吃的完吗?”坐在雅间里软榻上,寒藜看着桌上摆满的熟食,楞问道。
寒临闻言,浅笑说:“藜儿,你可知人族有句话,叫做‘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可明白此话的含义?”
“我自然是知晓。”寒藜两臂叠交趴于案上,说。
“那你且说说,此为何意?”寒临温柔一笑,慵懒的也收了手里的折扇别在腰间,趴在桌上与她对视。
“我。。。。。。!”她又不傻,她当然明白了,相约在今晚来这里设下饭局,并不就只是来品享醉霄掌柜新研制的菜式。
今晚她也是为了解惑才刚巧答应了这场饭局,当然,她也明白自己的心。
就像她也明白,他带自己来绝不会是单单那么简单的吃个饭。
索性她也就装作风情万种的模样,以最不足为患的方式展现在他们面前,以达成自己的心愿。
相得益彰,各取所需,岂不是一盘好棋?
“寒临师兄。”正趴在桌上想着此事,一个耳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寒藜睁开眼,发现寒临已然起身回应着他,来者,是寒浔。
看到是他,寒藜也不由得站了起来,感觉脑中的信息量有点大,怎么会是他?
寒临说也邀请了另一人,说的竟然是他?
虽他三人都拜在荀隐真座下。。。。。。师兄弟之间往来早晚少不了,可据她了解,寒临动身去异族是在三个月前,而寒浔是三个半月前才告诉自己他加入了寒水阁。
如此一来,就算中间有些许间隙让他与寒临打个照面,寒临在为去异族做准备也没有时间跟他深入交谈。
再寻思寒临那冷淡的性子,如此仅仅几面之缘,竟还能让他单独包房邀他赴这场饭局。
“阿浔师弟。”寒藜抬眸,礼节性颔了颔首,唤出这个既不属过分亲近又不显唐突的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