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去哪了?”首先反应之下的抉择,她猛然转身扑进了对面人的怀抱,轻问出了此话。
寒藜意识之余也为自己此举深吃一惊,一是为自己头脑发热后的第一刻反应竟是会扑进寒临的怀里,二是为自己在抱住他之后的下一刻更为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的一句“你去哪了?”
也许,这便是一个姑娘家久不见心上人,不作任何踌躇便下意识的做出了想做的动作,说出了想说的话。
即使这动作看起来颇为大胆,话也没来由的显得放肆。她还是毫不顾虑的便做了出来、始出本心。
看着紧紧环住自己腰身,并焦急问着自己去哪了的她。
寒临先是一愣,继而唇间又扬上几分笑意,亦抚上她的头将其往自己怀中揽的更紧一点。
“我好想你,师兄你出远门怎生也不告诉我一声。”
寒藜在他怀里细细的嘀咕了一句,然后脑袋又兀自往他的怀里埋的更深,就好像是要钻进他的心窝里一般。
她一边小声埋怨着,一边又抑制不住的欢喜着。
其实我,很担心你。这一句出于清醒,她没有再说出口。
这一抱,似是忘了此时还是在正院。毫不意外,几缕细碎的闲言唾语在身边传开来。
“你瞧,寒护法这才刚回来呢,她就迫不及待了,要不——”
话音未落,几根飞针准确入穴,周边的聒噪瞬时静谧下来。方才肆无忌惮嘴碎的几个弟子瞬时间溜的不见踪影。
经过几个月的艰苦训练,寒藜的观心术虽不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这种细碎的小动作即是埋在他的怀里不看一眼,脑海中也基本上能知道一二了。
放下备好的芥蒂,心里油然就猝尔生出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只知道当下唯一占满她大脑让她不加思考便想去做的,就是紧紧的沦陷在他怀里。
寒临冷冷的看了眼仓皇而逃的几人,收回视线,温和的安抚着怀中的小女孩。
“我这次执行任务的目的地较为凶险,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
言道一半,忽又话锋一转,“不过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嗯!”少女轻应一声,似是用他的衣服做了手绢,脸抬起一半来又忽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这才仰头甜甜的笑了。
“师兄,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不仅好好练习了功法,还学吹了几首曲子,改日可否得领师兄指点一二?”
寒临的唇向上弯起一抹宠溺的笑,又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那是自然。”
寒临回来后,寒藜虽顾忌着心里的忌惮,却仍是禁不住步子的往明月阁跑。
中午小憩躺时在榻上,她的脑中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自己那日毫不思索冲进他怀里的样子。
想着想着,就感觉脸颊腾腾的热了起来。
翻身起来后捧着洗脸盆里的水就往上洒,想要让自己清醒点,“他不是自己能期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