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师姐一同进入行宫。”
寒藜闻言眉心一颦。
“师姐不必忧心,我并非有何歹意,只是,与你有同样的目标罢了,至于进入行宫之后的事情,也定不会对师姐有所不利,尽可放宽心便是。”寒浔又道。
“为什么要选择我身边?”
“因为只有你,才能带给我想要的效果。”
“呵,你知道的很多嘛。”
“那现在师姐可愿接受这笔交易了,嗯?”
“乐意至极。。。。。。”
宵禁时分,月色如霜。久久无法入睡,寒藜辗转反侧了一会,下了床。
趴在窗前,看着挂于树梢的明月,轻叹了口气。
“你又在叹什么气呢?”颜莒笑着将一盏茶放在桌前,也靠在窗前,忘了眼天,垂眸:“睡不着吗?”
寒藜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小酌了两口,问道:“今日阁中可有何要事发生?”
“并无,要说的话,只是提到去寒护法去雪域的一些事情。”“师。。。。。。”声音拖小,“寒护法吗?”反应几秒后,她改口补道。
颜莒看着她点了点头,说:“你。。。。。。何必为难自己呢?”
寒藜偏过脸,轻笑:“阿莒不必多想,我没有为难自己,只是有些事情想明白了而已。既然本就没什么结果,也就不再想纠缠下去。”
“你倒是洒脱,任他听了就不怕人伤心?”颜莒笑回。
“我们来说正事吧。”寒藜转移话题,望了望窗旁两边,谨慎栓紧了窗。
“你今早出门时、可见过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脸上戴着面具,他好像立在一棵正院里那颗大杉树顶端,风吹的时候依旧稳立。。。。。。”
“白衣的男子?戴着面具?”
颜莒捏着下巴歪头寻思:“虽然阁中轻功了得的人很多,但是那棵银杉可是上一代阁主亲自种下,这可是逾矩的啊。谁会站在那上面,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不。。。。。。我看的很清楚。”说着寒藜一屁股坐在椅上,抬眼对着她的眼睛,坚定的说,“阿莒,你我多年之交,你是知道我的,有些事情我既然打定主意想知道,不管用什么手法都会弄明白的。”
“你明白吗?”
颜莒垂眸,错愕的抠着手,眸中微乎其微的闪过一丝意味,勾了勾唇:“那是,你想知道的,不管怎么隐藏,你最后都是要知道的啊。”
颜莒坐在榻上,轻叹一声,放弃了无形中的较量,转而淡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寒藜轻抽了下唇,似是觉得冥冥中有什么在悄然变化着,想说,却说不出来。
自上回斩杀了那头凶兽后,果不其然自己被园子的主人告了一状,寒临又去了雪域,一下子便没了可以为自己说话的人。
荀隐真夺下了她三成修为,并派颜莒督促她抄完五百遍门规。
然后这一阵子,颜莒又被派来与她同行同住。
她还是她,只是不知道,她到底会如何抉择。
清朗白日。
寒藜一大早便醒了过来,看看身边还睡着的颜莒,轻手轻脚掀开了被角,掖好后走到了正屋,打来窗子来透气。
晨风微凉,凉意触到手边,她打了个寒颤,终是又掩上了窗,坐在案前沏了一壶清茶,拿在手中取暖,一边慢慢的试着水温小酌。
“阿藜,你起这么早啊?”